可見方才那些殺手認出他來以后倉皇逃竄的身影、以及他輕飄飄就要將人滅門的語氣,可見傳也并非有誤的。
趙景祐沒曾想她竟是在想這個,給她解釋了幾句,“那七殺閣是一個殺手組織,這些年來為了錢作惡多端、濫殺無辜,官府幾次清繳都除不盡根,我早就想滅了他們。”
反正他在外風評也不好,便是沖冠一怒為紅顏滅了一個殺手組織,也很符合他的作風。
宋窈眉心微擰,不知道到底誰那么恨自己,要恨到去七殺閣買兇殺人。
“趙景祐,剛才那會兒,我真的以為我差點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那時還想呢,明明重活一世改寫了命運,結果活得比上一世還短,這找誰說理去?
趙景祐將她摟入懷中,“是我來得太遲,接到飛云衛信號的時候,我不在城中。等尋著記號趕過來,才遲了一步。”
七殺閣為了這次刺殺出動了不少人,他派給她的飛云衛全部給引開,才叫那些殺手差點得手。
他若早來一些,她也不至于受傷。
原本想著安慰一下小丫頭,可她卻立刻推開了他,“對了,花的傷勢很重,我得先給她治傷。還有小衛昭,他假扮成我替我引開殺手,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她滿心擔憂,但好在兩人都沒事。
花都是受的外傷,清理包扎即可。
衛昭憑借著老乞丐教授他的本事,一路逃避躲閃,不僅甩開了那些殺手,還出手反擊,死傷幾個。
在未查出兇手之前,趙景祐建議她先在祐王府住幾日避一避。
畢竟祐王府外松內緊,防護猶如銅墻鐵壁,那些殺手也不會那么不長眼地跑到祐王府來殺人。
住幾日倒沒問題,可總不能一直待在祐王府不出門吧?
“這幾日是演武大會賭盤的賠付時間,我得將我買的賭票拿去祥泰賭坊兌了,要不然時間一過,就得作廢了。”
她跟趙景祐說的時候,凌風立即不以為然地道:“宋姑娘,不是小的多嘴,您買的賭票能有多少錢吶,能值得您冒著生命危險去兌嗎?”
宋窈道:“三百八十萬。”
凌風雙眸瞪圓,驚得一個趔趄,“多多少?”
“三、百、八、十、萬!”
她生怕對方聽不清,一字一句地重新說了一遍。
“我花十萬兩,押了小衛昭贏,三十八倍的賠率。”
凌風摸了摸鼻子,“這么多,倒的確值得冒一冒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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