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不知道,洪縉那邊在嚴查演武大會作弊的事,連自家侄女婿宋方琰都不留情面地抓起來了?
張曼怡趕忙道:“殿下您放心,這件事查不到咱們頭上來。當時綠荷是蒙面接觸到那孟力的,那孟力只聽到了綠荷的聲音。如今綠荷吃了啞藥,絕無被人認出的可能!”
趙景泓聽到這些,臉色才終于緩了緩,“那壓衛昭贏的女子,還沒查出來是誰?”
張曼怡聲音頓時小了下去,“管事說那女子易了容,并未顯露任何身份。這段時間我花重金請風雨樓替我調查,可風雨樓那邊查了一半后,竟主動退賠了違約金,不愿查下去了。”
風雨樓是江湖上的消息組織,一般只要你花的起錢,什么消息都能給你查到。
可是這一次,無論她往上加多少錢,那邊都不肯松口透露一個字。
這個消息倒叫趙景泓眉梢微挑,在意了一下。
風雨樓看錢說話,從來不管對方什么身份,可如今卻破了例。
難道那女子身份,很不簡單?
也是,能一次性拿出十萬兩銀子壓在賭盤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他心頭盤桓許久,指尖點著桌沿,“兌換賭票的時間,應該就是這幾日吧?”
張曼怡趕忙垂首應道,“是。”
趙景泓慢條斯理地開口,“若那女子拿著賭票前來兌換,設法拖延片刻,本王要親自會一會她。”
既是有用之人,那自然要看看,能不能為自己所用。
若能收攏,拉進跟風雨樓的關系,那他便相當于多了無數雙眼睛跟耳朵,天下消息都逃不過他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