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搶錢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的,還成了為了她好了?
她冷了眼眸,神色肅然,“泓王殿下好的壞的陰的陽的說那么多,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不想一下子賠我幾百萬兩銀子罷了。難為你堂堂一個王爺,還挖空心思收羅理由來敷衍我,一副我為你好、你占了大便宜還不知足的樣子。”
大家都不是傻子,他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好嗎?
趙景泓見她把事情戳破,也徹底冷了臉,“齊姑娘是聰明人,本王不想跟姑娘耍手段,才好相勸。你給銀子,本王許你尊榮,互惠互利不好嗎?齊姑娘為何非要咄咄逼人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手中茶杯放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沉悶響聲。
包廂門窗盡開,外面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那陣仗,似要叫她有命來,沒命回。
她“蹭”地一下便站了起來,眉梢高挑,“泓王殿下這是打算明搶了?”
趙景泓慢條斯理把玩著茶具,“何為明搶?姑娘偽造賭票,意圖到祥泰賭坊來騙取大筆銀錢。本王恰好遇到,不過是為民除害而已。”
祥泰賭坊的賭票都是特制的,要是那么容易被偽造,他們的賭坊還開不開了?
但想要一個人死的時候,理由是真是假不重要,有一個就夠了。
雖然宋來之前就早有預料,但還是被趙景泓的無恥刷新了眼界。
她微微瞇起眼睛,“泓王殿下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談崩了對吧?”
趙景泓眼神銳利,手指一招,“不必留活口。”
對他來說,能夠收買自然為好,收買不了,那就干脆直接解決麻煩。
便是對方有身份有背景又如何,難道自己堂堂一國王爺,還要顧忌旁人?
宋窈見一眾人手持武器沖進屋來,立刻沖著凌霄使眼色,“風緊扯呼!”
凌霄得令,立刻抬手按住腰封,抽出一把軟劍。
一手將把宋窈提起都同時,另一只手將劍花舞得密不透風,把所有攻勢都格擋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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