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突然被眾人圍觀,舉著葡萄的手都尷尬地停在那里,而后嬌羞地埋在趙景祐胸口,捶打了他一下,“唉呀,丟死人了!”
這副場景落入眼中,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家小倆口在馬車里調情呢,結果卻被人直接把車簾掀開,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誰能忍?
凌風搖頭嘆氣,“我說掀不得掀不得,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掀簾子那人此刻雙股顫顫,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祐王殿下,小的小的只是例行盤查不是有意冒犯您跟郡主”
他心臟狂抖,說話也磕磕巴巴。
卻還沒說完,就被趙景祐不耐煩地打斷,“拖下去砍了!”
此一出,那官差臉上血色全無,瞬間就癱了。
其余眾人連忙求情,“祐王殿下息怒!”
趙景祐不耐煩聽這些,“誰求情,誰也一并拖下去砍了!”
“嘩啦啦——”
地上瞬間跪了一大片,全都是在磕頭求饒的。
宋窈見時機差不多了,立刻捏著聲音,嬌滴滴地道:“殿下,我是大夫,從來都是治病救人的,可見不得殺人,你若把他們殺了,我就不理你了。”
她做足了小女兒家的嬌羞姿態,而趙景祐看著冷硬陰沉,竟意外地很吃這一套,“好,本王都聽你的。”
說罷,他抬起頭來,冷冷掃視跪地的所有人,“昭明郡主心軟,本王今日就不與爾等計較沖撞之罪,還不快滾?”
眾人連忙磕頭謝恩,“謝祐王殿下!謝昭明郡主!”
說罷,趕緊連滾帶爬,閃到一旁,讓出道兒來。
便連凌風給出去的荷包,也原模原樣地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