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允許!我生是五郎的人,我死是五郎的鬼!你不許去不許去!”
洪縉冷冷地看著她,“你覺得,你還有討價還價的權利?”
意識到洪縉已經下定決心不容更改之后,洪芷葶紅著眼眶,瘋狂咒罵。
“洪縉,你為什么不敢把我扭送官府,而是要把我送到靜庵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在害怕,你怕我承認罪行,把二嬸嬸也拖下水,害怕我死了也要拉一個墊背!”
“哈哈,洪縉啊洪縉,你不是眼里最揉不得沙子嗎?現在不也為了二嬸嬸,做了你最不齒之事?”
最親近的人,往往是捅自己刀子最痛的人。
洪芷葶的話,無疑于一把把尖刀,戳在洪縉的心坎上。
洪縉喉嚨滑動,眼神里也帶著一絲決絕,“我知道我為了一己私心,做了不該做的事。但我此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玉蓮,便是讓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再辜負她。”
“她的罪孽,我受;她的因果,我背;她的報應,都沖我來!”
“待我完成我要做的事后,我會以我的性命,去替她贖罪!”
洪芷葶仰天大笑,笑得癲狂,“好好好,好個深情的洪總指揮使啊!不過那有什么用呢?這世上已經沒有能讓二嬸嬸活下去的希望了,便是宋窈用靈丹妙藥把她救起來,她照樣會死。”
“我的好二叔啊,你永遠不能得償所愿!”
她咬牙切齒,語氣陰毒,說著最惡毒的詛咒,將怨憤跟恨意一并發泄在一聲聲嘶吼之中。
好似這樣做,她心里便能產生一種扭曲的暢快一般。
她沒有好下場,她也要他們夫妻一并陪自己一輩子活在懊悔之中!
宋窈倚在門框,用團扇遮掩住驚訝的嘴角,“洪大小姐怎么會怎么想呢?洪夫人如今找到了親兒子,開心得飯都吃了一大碗呢,怎么會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呢?”
洪芷葶猛地抬頭,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聲音陡利,“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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