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偏偏是他”
偏偏是衛昭,偏偏是把五郎碾壓得渣都不剩、連作弊都贏不了的衛昭!
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洪芷葶稍稍冷靜下來一些,忽地反應過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宋窈,你真是厲害,我差一點就讓你得逞了。只是下次編瞎話的時候,能不能編得靠譜一點,衛昭他怎么可能是我二叔二嬸嬸的兒子?”
宋窈撥弄指甲,慢悠悠地說,“你不覺得,衛昭跟你二叔二嬸嬸長得很像嗎?”
洪芷葶回想起衛昭長相,眼神波動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天下長得像的人有不少,難不成都是二叔的兒子?”
“可是他年歲也符合。”
“年歲同他一般大的人多了去了!”
“的確,滿足這兩個條件很難,卻不是沒有。但,若是衛昭脖子后面,有獨屬于洪煜的梅花胎記呢?”
此一出,洪芷葶明顯卡殼了一下,“就算就算如此,也不能證明。這些年來,二叔他們為了尋找洪煜下落,發布了不少懸賞。人人都知道,洪煜的后脖子上有一塊梅花胎記,難保有人知道后不會動歪心思,用特殊方法紋一個胎記上去。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之前便有冒牌貨用過這個方法,企圖蒙混過關。
所以先前洪夫人在看到衛昭胎記時,才會懷疑是假的。
沒錯,一定是假的!
宋窈不慌不忙,在洪芷葶自以為掌握正解的時候,再給她致命一擊,“可冒牌貨身上,是不會佩戴有洪大人親手雕刻的蓮子玉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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