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宋窈微微一愣。
她一步一步地逼近洪芷葶的心理防線,讓她情緒崩潰,就是為了從她嘴里套出當年的事。
當年她也有幾歲了,便是記事,也當記著一些了。
可是洪芷葶卻眼眶血紅,顫抖著嘴唇說,“我娘,我娘只是身體不好了父親得了肺癆死了,娘發現她也得了肺癆她去佛寺祈愿,是想替我求一個好前程。”
“她看到二嬸嬸為了孩子失了心智,差點被人殺死,所以她沖了過去,用她所剩無幾的性命,替我掙了一個依靠。僅此而已!”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實打實地救了二嬸嬸,她沒有一點對不起二嬸嬸,對不起洪家!”
“是你們對不起她,是你們對不起她”
她癱坐在地上,嘴里反反復復地念叨著車轱轆話。
一會兒柔媚著眼神喚“五郎”,一會兒又咬牙切齒地說要“殺了宋窈”,再一會兒又痛哭流涕地說“二叔二嬸嬸我錯了”
看起來,倒像是有些神志不清一樣。
宋窈退出門外,看向洪縉,“剛才洪芷葶說的話,洪大人怎么看?”
洪縉沉眸,緩緩開口,“我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當初的事,他不知道派了多少人,調查了多少遍,都沒有任何線索。
這不是洪芷葶的娘親、一個普通農婦能做到的。
她便是花錢買兇,順著銀錢的流通方向,也很容易找到破綻。
可是這么多年,他依舊沒有找到謀害自己孩兒的真兇。
宋窈垂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