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夫婦就洪芷葶一個侄女,不似親女勝似親女,要不然也不會搬空大半個洪府,給她置辦嫁妝。
可見洪芷葶在洪家夫婦心中是很有份量的,她說能將老五救出來,肯定能將老五給救出來。
然而她滿懷希望地等著老五媳婦帶好消息回來,卻等啊等,等了許久都不見音訊。
她派人來問,洪府的人便說洪夫人生了病,他們大小姐主動留下來侍疾呢。
侍疾?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那洪夫人怎么偏偏這會兒生病?
老五還在牢里關著呢,天牢打點一下還能少受點苦,刑堂那可是打點都沒門路的,聽說動用的都是軍法。
宋老夫人越想越心慌,干脆讓人備了點禮,便直接來了洪府。
親家夫人生了病,她這個當親家的,來探望一下也無可厚非。
老嬤嬤伸手,扶著她下馬車。
她住著拐棍,顫顫巍巍地剛站穩,兩匹駿馬就飛馳而來。
“吁——”
馬背上的人勒緊韁繩,馬兒驟然止步,高高抬起前蹄,噴灑鼻息。
宋老夫人看著那馬兒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得捂著胸口退后了兩步,臉色難看極了。
“小衛昭,快來道歉,嚇著老人家了。”宋窈翻身下馬,讓洪府下人牽著馬,走去查看對方情況。
卻在看到是宋老夫人的那一刻,驟然停住腳步,冷了臉色,“看來沒必要道歉了。”
宋老夫人緩了緩氣,也認出宋窈來,霎時間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原來是你這個災星白眼狼!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的祖母,你這樣橫沖直撞,是想踩死我嗎?”
衛昭男子漢大丈夫,本來不想跟老婦人一般計較,可聽她把話說得那么難聽,立刻就不肯依了,抬步擋在宋窈前面。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我們的馬老遠就勒住了,要想讓馬踩到你,那馬腿怕不得一丈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