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怎么還沒回來
小院之內,一切似乎如常。
只有姬攸寧自己安排的人手,隱在廊柱后、廂房內,保持著警惕。
她自知身份特殊,所以在過來咸陽后,便只挑選了幾個可靠的人手,充作仆役、護衛,布防的重點完全放在小院內部。
院墻之外,她不敢也不能有太大動作,就放了兩個暗哨打扮成普通的黔首盯著。
一來,她只是個“普通商人家的幼女”,若在院外布置大量的明暗哨卡、聯絡點,無異于告訴別人此地無銀三百兩。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里是咸陽!
始皇帝嬴政的眼皮子底下!
大秦銳士巡邏嚴密,黑冰臺無孔不入。
任何超出常理的布防,都可能第一時間引起官方的注意。
她賭不起。
因此,她的防御策略是外松內緊,內部經營得如同鐵桶,外部則完全融入市井,不起眼才是最好的保護色。
她甚至特意讓“家中長輩”偶爾在外露面,經營些不起眼的布帛、糧食買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略有薄財、安分守己的遷入商戶形象。
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足夠謹慎。
然而,姬攸寧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估算著時間、擔憂著天幕、思慮著未來的這一刻——
以她所在的小院為圓心,半徑約百步之外的街巷、路口、乃至相鄰房屋的屋頂、閣樓,都已經被一張無形而精密的大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起來。
沒有甲胄鮮明的秦軍列隊包圍,沒有喧嘩呵斥。
只有看似尋常的行人商販,比平日略多了一些,卻自然地分布在各個角落,或倚墻歇腳,或低聲交談,或慢悠悠地整理貨擔。
相鄰的幾處宅院,原本空置的閣樓窗戶,不知何時微微開了一條縫。
更遠處的街口,多了兩個民夫,動作不緊不慢。
這些人的目光,看似散漫,實則每隔片刻,都會以極其隱蔽的方式,掠過姬攸寧小院的門扉、圍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