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她嚇得魂都僵了。
眼看男人又想攬住她,江寧一把推開,連滾帶爬抓起化妝包沖了出去。
此時此刻,經濟艙的乘客都在收拾東西,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混亂。
她連忙整理好裙子,回到了座位。
楚知微起身拿包,被她滿臉通紅的樣子嚇了一跳。
“江寧,你沒事吧?脖子上怎么紅紅的?”
江寧一把捂住脖子:“沒,沒事,自己撓的,快收拾東西吧。”
她實在說不出口自己剛和和一個男人在洗手間……
楚知微也沒多想,伸手接過了化妝包。
“咦,我的工作證呢?”
江寧一僵,這才想起掉在洗手間的工牌。
她硬著頭皮道:“我,我去找找。”
楚知微拉住她:“算了,反正去新公司也要換,舊的留著也沒用,快走吧。”
“好。”
江寧心虛點頭,拿包時卻發現自己手腕上媽媽為她求的平安手串不見了。
她慌張擠出人群:“學姐,你先下飛機,我東西丟了去找一下,順便幫你找找工作證。”
“什么東西……”
楚知微還沒說完,江寧就不見了,她只能先下飛機。
江寧在洗手間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找到,干凈得像是做了一場夢。
算了,就當一場夢吧。
她失魂落魄走出機場,發現楚知微正盯著某個方向發呆。
順勢望去,只見一個黑沉沉的身影被人簇擁而去,周身凜冽的氣息與機場人來人往格格不入。
“學姐,你認識她?”
楚知微察覺江寧目光,一把拽過她:“別看了,不認識,車來了,走吧。”
……
一個小時后。
江寧站在江家門外,望著里面精雕細琢的花園,腦海里出現了一些久遠的畫面。
小小的她坐在爸爸肩頭,去摘媽媽果樹上的果子。
后來。
爸爸出軌被發現,他開始嫌棄媽媽,連帶著嫌棄她。
輕則咒罵,重則動手。
她不明白曾經明明相扶相持的兩個人,怎么會走到這一步?
正想著,傭人拉開大門。
“你來了,江總正在等你。”
“嗯。”
江寧跟著傭人進了大門,花園里果樹換成了小三喜歡的嬌貴花朵。
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走入客廳,江宗文只是審視江寧一眼,眼神中滿是嫌棄。
“這些年,凈是沾染了你媽的寒酸勁,難怪出去三年也沒長進。”
五年未見的父女倆,見面連一句問候都沒有,開口便是厭惡。
可他也不想想,當初他創業是誰扣扣搜搜為他省錢。
江寧攥緊拳頭,用力反駁道:“你這么大方,不如把欠我十年的撫養費現在結一下。”
“你!你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你想造反!”
江宗文起身,伸長的手指恨不得戳到江寧臉上。
但下一秒,他卻冷笑一聲。
隨即門外傳來鈴鐺聲,一條雪白的寵物跑了進來。
是那個女人的狗。
江寧盯著那條狗,一眼認出了它脖子上掛的那玉。
是她媽媽的祖傳的護身符。
雖然不是什么頂好的玉料,但也算是個老物件,是外公外婆親手戴在媽媽脖子上的念想。
她和媽媽再難的時候,都沒想過賣掉這塊玉。
現在它居然變成了一條狗的配飾。
江宗文聽到聲音,當著江寧的面嘬嘬兩聲。
狗搖搖尾巴跳到了他腿邊轉圈,玉跟著晃來晃去。
羞辱感淹沒江寧全身,她憤怒沖向那條狗,卻被身后保鏢抓住硬生生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拼命掙扎:“放開我!我媽媽呢?你把我媽媽怎么了?”
江宗文居高臨下看著她:“你媽勞累過度暈倒,查出肝腎出了問題,我已經送去治療了,你如果想讓她安全出院,就看你的選擇了。”
“你什么意思?”江寧有種不祥的預感。
“要么嫁給陳家做兒媳,要么去墨家照顧墨爺。”
江宗文給出兩個選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