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晚她能留宿,那不管飛機上發生了什么,墨聞只會記住今晚的自己!
轉身時,她余光瞥到了墨聞手腕上的珠串,心臟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故作為難停步,指了指珠串:“墨爺,能不能把珠串還給我?這是我媽媽去世前留給我的,是獨一無二的禮物。”
墨聞停步,撫了撫手腕上的珠子,審視的眸光落在楚知微身上。
“剛才為什么不說?”
楚知微手心一片冷汗,傳聞墨聞生性多疑,果然是真的。
她微微掀眸,難掩深情。
“我媽媽交代讓我送給最愛的男人,但我知道你還沒愛上我,你只是想對我負責而已。”
“所以我不想讓它成為你的枷鎖,也不想辜負我媽媽的心意,不過我有信心,遲早有一天我會親自戴在你手上。”
她的話誠懇到挑不出一絲一毫的錯處。
就連站在一旁的保鏢都有些動容。
墨聞摘下珠串遞到了她面前。
楚知微難掩笑意,等她拿到珠串就會扔進河里,以后墨聞問起隨便找個理由搪塞就行了。
總之,江寧和墨聞之間休想有一絲聯系!
但她的手還沒觸及珠串,墨聞又將珠串收了回去。
“既然你這么自信,我幫你暫且保管,走吧。”
他將珠串放入口袋,轉身離開。
楚知微笑意僵住,卻不敢反駁,還要裝作大度模樣。
“那就勞煩墨爺了。”
至少墨聞不會再戴在手上,別人就不會發現端倪。
楚知微恢復笑容,快步跟上墨聞。
去別墅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思考找什么理由留宿。
只要過了今晚,她就是墨聞真正的女人,以后的墨太太。
……
別墅。
林叔和肖哲震驚的看著江寧。
她綁著馬尾,穿著圍裙,一會兒洗,一會兒切,一會兒炒,另一邊還燉著湯。
肖哲看了看自己的手:“林叔,她到底有幾只手?你還別說,她把頭發扎起來順眼多了,就是那鐵劉海能不能給剪了?”
林叔笑了笑:“我覺得她和之前的女人不太一樣。”
肖哲嘖嘖:“白天不一樣,不代表晚上不一樣。”
之前不也有女人白天裝無辜小白兔,晚上直接大變兔女郎嗎?
這時,前院打電話來說墨聞回來了。
林叔喊住江寧:“江小姐,墨爺回來了,你可以讓人把菜先送去餐廳,今天墨爺有客人。”
江寧點點頭:“好。”
說完,林叔和肖哲離開。
江寧好奇地走到了廚房外,站在走廊窗邊看向前院方向。
只見車子停下,傭人拉開車門,男人修長的腿跨出車子。
就在她踮腳想看清楚男人長相時,女傭探出廚房。
“江寧,湯好了,你趕緊端過去。”
“來了。”
江寧轉身端起湯朝著餐廳走去。
剛好,墨聞也走進餐廳。
男人的身上有種令人窒息的戾氣,仿佛踏過的每一處都會寸草不生。
但他的側臉卻讓江寧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順勢打量,她發現男人的手表上似乎掛著一截顏色很特別的繩子。
她的玉珠也是用這樣的繩子串聯而成。
之所以顏色特別,是因為媽媽在繩子上纏了她的發絲,纏緊后就會出現特別的顏色和紋路。
媽媽為了牢固,特意編了三股。
她不可能認錯。
江寧快步上前想要看清楚,突然面前響起一聲尖叫。
“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