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平靜抽煙,唇邊撲出一口煙。
朦朦朧朧間,楚知微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我今天下午聽辦公室的人說王助理私下騷擾過江寧,說……把江寧當(dāng)成那種女人了。”
“這讓我想起了早上入職時,王助理問我關(guān)于你新秘書的事情,一時我說漏嘴,說江寧做飯很好吃,他們追著我問在哪兒吃的飯。”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歉意:“我說在你家吃過一頓便飯,我不知道王助理會誤會,也不知道江寧做了什么,讓王助理一個大男人去糾纏她,真的很抱歉,是我太不注意了。”
私人秘書這個位置不止江寧一個女人做過。
都是些什么女人,辦公室那些男人心知肚明。
王助理就是在楚知微的誤導(dǎo)下覺得江寧好欺負(fù),才會上手而已。
況且一個巴掌拍不響,江寧做過什么誰知道呢?
楚知微之所以現(xiàn)在才解釋,完全是中午墨聞那個眼神,似乎看透了一切。
但她不敢立即解釋,怕墨聞覺得她心虛,所以才趁著酒意開口。
酒后吐真,她就是要讓墨聞?wù)`會江寧。
墨聞瞇眸,眼底幽暗:“知道了。”
楚知微抿了下唇,反復(fù)揣度他的語氣。
雖然沒把握讓墨聞完全相信,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他一定會眼見為實(shí)。
“呼。說出來果然舒服了一點(diǎn)。”楚知微用力松了一口氣,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墨爺,天色也不早了,前面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回去就走了,你早點(diǎn)回去休息。”
她很自然不做作,也并沒有借著酒意讓墨聞送她上樓。
這一點(diǎn)和墨聞腦海里那個逃跑的身影很像。
墨聞示意了一下司機(jī),車子在街邊停下。
楚知微下車后,笑道:“路上小心。”
等身后車子離開,她才停步看了看時間。
現(xiàn)在回去,剛剛好。
……
別墅。
江寧小心翼翼推開墨聞的房門,本以為會看到一個低調(diào)奢華的臥室。
卻發(fā)現(xiàn)里面布置極其簡單。
房間很大很空,昏暗的燈光莫名壓抑。
落地窗前一張實(shí)木椅,在燈光下又冷又硬。
房中有一張大大的四柱床,上面鋪著黑色的真絲被,看過去就像個牢籠一樣。
江寧想起了墨聞深夜那雙眼睛,也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樣。
嘀嘀。
微信聲嚇了江寧一跳,她連忙掏出手機(jī)。
「江寧,抓緊時間,我已經(jīng)拖住了墨爺。」
看楚知微如此幫自己,江寧更不敢辜負(fù)她的好意。
江寧走到床邊,閉著眼脫掉身上的羽絨服,快速躺進(jìn)了被子里。
頓時,她的身體被光滑的真絲包圍,明明很柔軟,可上面全是男人身上雪后冷松般的氣息。
冷厲又強(qiáng)勢。
江寧呼吸一頓,快速拿出手機(jī)拍照。
可點(diǎn)開一看,怎么都不像是事后那種照片。
連她自己都騙不了,更別提騙江宗文了。
江寧撐起身體,看了看床,一不做二不休,弄亂了被子和枕頭。
又從衣帽間拿了一件男士睡衣扔在了床尾。
她試著重拍了一張照片,覺得還是不太行,自己臉上全是緊張的蒼白。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流逝,江寧看向了浴室,光腳走了進(jìn)去。
她打開燈,一邊放熱水,一邊往自己臉上捂。
不一會兒,她臉頰就熱紅了。
抬眸照鏡子時,她看到了身后衣架上的男士浴袍,靈機(jī)一動,將衣架挪到了玻璃門后面的方向。
從外面看,一層水霧中就好像有個男人的身影。
這下,她不僅拍了事后照,還隔著浴室玻璃門錄下了男人洗澡的視頻。
江寧滿意地看著視頻:“我真是太聰明了。”
她一邊感慨,一邊在浴室收拾殘局。
一個沒注意,嘶啦一聲,睡裙真的裂成了一次性。
她看向鏡子,胸口布料都裂成深v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