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從情緒中回神時,宋澤已經伸手握住了她落在桌上的手。
她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舔了一口,手背一陣冷膩,惡心的胃里都在翻滾。
她下意識想要縮回手,卻還是晚了一步。
宋澤緊緊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
江寧掙扎道:“你松開!”
可惜男女力道懸殊,她不僅沒掙脫,還被宋澤順著桌面扯了過去。
宋澤俯身,湊近江寧。
“那你先答應我,我不想騙你,我忘不了三年前那一次,但是我必須給曦月名分,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江寧,我知道你還愛我,不會計較這些對嗎?”
三年前那一次?
江寧怔了怔。
他不是男人嗎?
做沒做過自己不知道嗎?
“宋澤,三年前,我們根本就沒發生什么!”
“你以為這樣說,就能洗掉你身上的罪孽嗎?”
宋澤話中帶著警告,然后不顧江寧難受,幾乎將她上半身扯得不得不趴在桌上。
他盯著她的后腰:“當時我們也是用的這個姿勢,我記得。”
“不是!我沒有……”
江寧吃痛到話都說不出來。
她剛要喊救命時,身后傳來女人的怒喝聲。
“江寧!你還要不要臉?”
啪!
江寧轉身的同時,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身體一歪,肋骨撞在了桌角上,痛得有些喘不上氣。
穩了穩身體,看清楚了來人。
江曦月和她媽媽,趙伊蘭。
趙伊蘭仰著脖頸,揉了揉扇江寧巴掌的手,眼睛里全是狠厲的光。
這不是她第一次打江寧。
每次江寧媽媽反抗時,趙伊蘭就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打江寧。
她知道媽媽最疼江寧,打江寧比欺負媽媽有趣多了。
小時候江寧無力反抗,卻又不想媽媽難受,就會忍著。
最后變成了江寧童年噩夢之一。
但今天,江寧不想忍,她指向宋澤。
“是他說要包養我!”
呵。
宋澤輕呵一聲,靠向椅背,眾目睽睽下拿起桌上濕毛巾擦了擦手,反倒像個被糾纏的人。
“江寧說要給我倒茶,突然就撲了上來,可能是沒得逞不甘心吧,才會說這種挑撥我和曦月感情的事情。”
宋澤說著,嘆了一口氣,眼底全是肆意嘲弄的光。
仿佛在告訴江寧,愿不愿意從來不是她說了算,而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江寧臉色發白,咬著牙不再說話。
因為她說什么也沒有人信,哪怕那邊還有服務員在。
他們也只會礙于宋澤的身份,幫著他。
江曦月一聽到包養兩個字,又氣又惱地晃了晃母親趙伊蘭的胳膊。
趙伊蘭冷嘲熱諷一笑。
“宋澤要包養你?誰信?你當你是什么香餑餑?江寧啊,人要學會有自知之明,你可別把你對付老男人那一套用來對付宋澤,他是不會上當的。既然你去外面三年,還學不會規矩,那我替你媽好好教訓你!”
說完,她再度揚手。
江寧聽到媽媽二字,快速避開,讓她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氣得臉都漲紅了。
“你沒資格替我媽,我也不可能和宋澤有什么瓜葛,既然你們這么不信任我,那就不要再喊我來裝什么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