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轉身時,看到肖哲用很粗的針往墨聞胳膊里扎。
墨聞額頭發(fā)絲都已經浸濕,可見他很痛苦。
江寧晃了晃腦袋,加快步子離開。
走了一半,她又折了回來,咬咬牙走進了房間。
在床尾坐下后,江寧調整呼吸,雙手撫上弦,但還是第一個音就彈錯了,來回好幾遍才恢復正常。
她低著頭,卻能感覺到床上一雙灼熱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房間比較小,所以燈也不多。
墨聞坐在床上,深黑的影子投在白墻上,對比強烈,顯得他有些不真實。
他閉眸仰頭,影子也跟著動,露出了修長的脖子,或許是藥物不適,他唇間溢出一絲悶哼聲,伴隨滾動的喉結,汗珠滑落,禁欲又危險。
打完針,肖哲看了一眼江寧,便悄然和林叔退出了房間。
江寧猶抱琵琶半遮面,偷偷看了一眼墨聞。
他依舊閉著眼,但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
“看什么?怕死就滾出去。”墨聞冷不丁開口。
江寧縮了縮脖子,一邊彈奏,一邊壯著膽子解釋:“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被嚇的,我一直這樣,嚇到就容易緊張恐慌。”
小時候見過江宗文打媽媽,所以她特別容易驚嚇緊張。
聞,墨聞睜開眼看向低眉順眼的江寧。
臉有些白,唇瓣被咬得通紅,可憐兮兮的,還有些誘人。
讓人想欺負一下。
“會哼小調嗎?”墨聞盯著她,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
“會一點,但是……”江寧又抿了下唇。
“哼出來。”
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江寧只能清了清嗓子,開始哼小調。
墨聞覺得江寧聲音軟,哼調子不會差。
沒想到……跟卡帶了一樣。
“閉嘴,看來你這張嘴除了說話,只有一個用場。”
“什么……”
江寧腦海里一閃,立即閉嘴,下意識用琵琶擋住臉,但還是亂了節(jié)奏。
還有亂了心跳。
還沒等她調整過來,整個人就被墨聞拉過去,猝不及防跌進他懷中。
她嚇得連忙用琵琶擋在兩人中間。
男人抬起手,素白的手指推開琵琶,漫不經心靠近。
呼吸糾纏,他眼底的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仿佛在用行動告訴江寧,她的嘴還能用來干什么。
江寧想后退,墨聞早有預料搬掌心抵住了她的后腰,將她壓向他。
但下一秒,男人腦袋一沉靠在了她肩頭。
他聲音低低啞啞:“真不走?”
江寧捏著琵琶:“嗯。”
墨聞不再回應,整個人都陷入平靜安穩(wěn)的沉寂之中。
江寧不敢亂動,只能任由他靠著。
她盯著關閉的門,低聲呼喊:“肖助理,肖助理……林叔,林叔……”
結果無人回應。
許久后,她實在扛不住了,兩眼一黑,靠著墨聞倒在了床上。
……
廚房。
司機和肖哲一人端著一碗林叔剛煮的面。
司機滋溜一聲:“肖助理,你把墨爺留江秘書房間沒事吧?”
肖哲吹了吹面:“沒事,一個用了藥,一個缺心眼,兩人能好好說上十句話就謝天謝地了。”
提到缺心眼,司機想到了一個人。
“那……楚助理怎么辦?”
“墨爺真要對楚若薇有興趣,還有江寧什么事?而且我總覺得墨爺并不完全信任楚若薇。”
“我也覺得楚助理怪怪的,變臉比翻書還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