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站出來,姓秦的也不知道會禍害多少女人。
或許下一次無助站在這里的女人就是別人。
江寧攥緊拳頭,抿了下干澀的唇瓣:“既然你們有權利行使自己的權利,那我也可以……”
“我們給錢。”
熟悉的聲音在江寧身后響起。
“肖助理。”江寧望著肖哲,極力阻止道,“不能給他錢,我沒有錯……”
肖哲直接越過她,將一萬塊錢放在了秦家母子面前。
“兩位需要數一下嗎?”
姓秦的瞥了一眼桌上一沓錢,笑道:“算了,這點錢還不夠我喝一晚上的酒,我就大發慈悲放過她。”
說完,他拿起了錢準備離開。
肖哲卻突然拉住他,冷聲道:“既然你拿了錢,就應該出具相應的材料,比如傷情鑒定,誤工鑒定,還有主張江小姐誣陷敲詐的證據,否則誰知道你們母子后續會不會以此威脅江小姐?”
“你……你們還真是不知好歹。”姓秦的看了一眼帶來的律師。
律師正要開口,肖哲斜睨著他:“看來你們是拿不出證據了,那就和江小姐的律師談談。”
姓秦的嗤笑:“她能有什么律師……”
話未完,直接走進來三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秦家母子不認識,但是他們來帶的律師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身份。
“趙律,王律,韓律,久仰大名啊。”
“你哪位?他們的律師?材料準備好了嗎?我們時間很貴,現在開始吧。”為首的趙律嚴肅開口。
直接嚇得關律師夾緊公文包退到了秦家母子面前。
“你們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啊?這三人隨便一個人出手,我們都必死無疑!你們好自為之吧,我先走了。”
“關律師,你不能走,你……”秦母氣急敗壞看向江寧,“你以為找幾個律師就能嚇唬我們嗎?我告訴你,我要告死你!”
肖哲挑眉:“在這之前,我們會先以蓄意強奸,強奸未遂,以及威脅人生安全,敲詐勒索成功將你的兒子先送進去,趙律,怎么判?”
“十年吧。”趙律輕描淡寫。
秦母臉色鐵青:“你們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肖哲指了指姓秦的手里的錢:“錢不是他拿的嗎?可你們又拿不出證據,這不是敲詐勒索是什么?至于其他罪名,我們已經認證物證俱在。”
姓秦的人都懵了,下意識道:“不可能!我明明……”
秦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肖哲拍拍手,很快當時在餐廳的人走了進來,有服務員,還有客人。
服務員開口道:“這位先生來我們餐廳時,指定要了門口的位置,我們還提醒過他,其他客人進出會有冷風,但他非要這個位置。”
“我上菜時聽到這位小姐拒絕了那位先生去酒店的要求,也表示可以自己買單,是這位先生用情侶鬧別扭為由拽著這位小姐離開。”
客人道:“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在發消息,其中一條就是說今天要搞定這位小姐,還說了自己的安排,我覺得只要查他手機就能知道真相。”
聽到手機,肖哲下意識捂住口袋,但這個動作恰恰出賣了他。
一切真相大白。
警察直接上前攔住了秦家母子。
“兩位就留下配合調查吧。”
肖哲根本沒給母子倆求情的機會,拉著江寧走出了調解室。
“墨爺在外面等你。”
“墨爺?他……怎么來了?”江寧抿了抿唇。
“你打錯電話了,不然你以為誰能這么快把三位大律師找齊?還把餐廳證人都請來了?”
說著,肖哲指了指大門外。
江寧忐忑走出了大門,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挺括修長的深色背影。
他雙手插兜,緩緩轉身,嫌棄地看著狼狽的江寧。
“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