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路走來只有這里沒別人,想了想,她還是摟緊雙臂坐在露天沙發上等酒醒。
但她還是低估了果酒的后勁。
不到五分鐘,她就意識混亂,身體發軟倒下。
眼看自己腦袋快要磕到玻璃茶幾上,一道高挺的身影快步重來,將她用力拽起。
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染著怒意的粗重呼吸。
“誰讓你亂跑的!你自己喝了酒什么德行不知道嗎!出了事,我不會管你!”
我不會管你!
這句話也是爸爸經常對她的辱罵。
“你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會管你!”
“你最好是死在國外,你媽連收尸都省了,我絕不會管你!”
可很久以前,他明明說:“寧寧是我的小公主,爸爸要管你一輩子!”
一下子,江寧混沌的腦袋只剩下洶涌的委屈。
她抬起凍得發白的臉,長睫下雙眸仿佛泡在水中。
風一吹,水珠不爭氣滾落。
她慌亂抓住墨聞的衣擺,聲音帶著醉意和小心:“別,別不管我,我知道我喝醉了會做壞事,我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就好,很快就好了,別不管我……”
江寧像只受驚的小貓,雙肩一顫一顫,披在肩頭的絲巾緩緩滑落,隨著風得寸進尺般貼近男人的身體。
墨聞雙目驟然又深又沉,嗓音低?。骸澳悄阋摇趺垂??”
“……”
江寧一頓,稍稍抬眸,撞進了男人隱晦不明的眼底。
她不知所措眨眨眼,抓了抓發疼的腦袋,醉得根本沒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這時,她肩頭一重,身上多了一件男士西裝,頭頂傳來男人不悅的聲音。
“去坐著,肖哲去拿醒酒藥了。”
“嗯?!?
江寧聽懂了,乖乖坐下,雙手托腮,一臉迷蒙。
墨聞身體一緊,不耐煩轉身點了支煙。
他也是瘋了。
這種沒腦子的醉鬼到底有什么好把持不住的?
抽了幾口煙,他還是覺得身體憋著一把火,伸手從露天吧臺拿了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下。
“我也要喝水?!?
墨聞身后突然傳來江寧的聲音。
他轉身,映入眼簾的是江寧酒意氤氳的模樣,烏黑的雙眸沒了眼淚,在月色下依舊泛著水波。
雪白的肌膚裹在他黑色的西裝里,像是一塊玉,嬌滴滴的。
實在招人。
江寧盯著他手里的水,舔了一下唇:“我渴了?!?
墨聞掃了一眼她舔紅的唇瓣,半靠著吧臺,捏著半支煙抽了一口。
先是緩緩吐出白霧,隨即瞇眸一笑,煙霧噴薄而出,攏住他危險的眸光。
像是野獸盯上了獵物。
“自己來。”
說完,他喝完剩下的水。
“……”
江寧咽了咽口水,還是走到了他面前。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墨聞就知道她不敢,目光垂落,示意她看吧臺……
幾乎同時,江寧踮起腳吻住了墨聞的唇。
可她并沒有喝到水,本能地舔了一下男人的唇。
剎那仿佛打開了男人的開關一樣,蜻蜓點水般的吻變得猶如狂風暴雨般,讓江寧措手不及。
清涼的水從唇間溢出,她本能地嗚咽一聲,感覺所有的空氣都被男人抽走。
她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發軟,抬手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就像是在推銅墻鐵壁一樣
下一秒,身體猛地被墨聞抱了起來放在了吧臺上。
“唔……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