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全身泛著淡淡的粉色,撐著身體想要逃。
卻被男人握住小腿,用力一扯,裙擺往上,露出的雙腿緊緊貼在了他腰間。
即便隔著一層布,她還是感受到了男人緊繃的腰線。
她一動,男人的肌肉跟著收縮。
不等江寧反應,墨聞傾身壓下。
熾熱的掌心順著外套下擺用力抵住她的后腰,順著背脊一路往上。
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扶住她的后頸,迫使她仰頭與他對視。
“我是誰?”
男人眼底透出危險的暗芒,沉啞的嗓音在失控邊緣徘徊。
江寧呼吸一窒,有些想要逃,卻被他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禁錮在他面前。
她抿了抿唇,輕聲開口:“墨,墨爺……”
話音未落,墨聞不再克制,低頭用力吻住她,唇舌間帶著強烈的占有欲,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酒意侵染,江寧根本無力反抗,只是緊張地揪住墨聞的襯衣。
突然,天臺的另一邊傳來腳步聲。
江寧一頓,潛意識有些害怕,抬手掙扎了幾下。
墨聞卻沒有松開她,甚至惡劣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江寧吃痛的悶哼一聲:“呵……”
“誰在那?”
對方似有察覺,猛地抬高聲音。
江寧頓時渾身緊繃,卻還是無法推開面前的男人,只能帶著幾分哀求望著男人。
墨聞一手撐著桌面,緩了緩呼吸,沙啞低沉的聲音接踵而來。
“你要是明天再敢忘記怎么辦?”
“啊?”江寧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弄死你。”
他眼底暗潮涌動,加重某個字。
江寧聽得迷迷糊糊,下一秒,身體被墨聞橫抱了起來。
兩人在夜色和綠植的遮掩下,迅速離開天臺。
走到電梯口,剛好遇到了肖哲。
墨聞冷沉道:“去附近酒店定個套房。”
肖哲愣了愣,看著墨聞懷中意亂情迷的江寧,大概猜到了什么。
但是……
“墨爺,恐怕不行。”
“……”
肖哲連忙解釋:“今天圣誕節,全城情侶的……春天。”
哪有空房給他們倆?
就算有,墨聞也看不上。
墨聞蹙眉:“回去。”
“是。墨爺,那醒酒藥……還喝嗎?”肖哲小心翼翼詢問。
“……”
墨聞理都沒理他,直接就走了。
肖哲將醒酒藥放進口袋,心底微微感慨,冬天才開始,怎么都開始過春天了?
……
墨家。
回來時,江寧很安靜。
但一下車就不對勁了,整張臉通紅,就連露在禮服外的肌膚都泛著誘人的緋紅色。
此時的她醉意達到了頂峰。
她感覺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當然,大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
突然,江寧驚呼一聲,身體被墨聞抱了起來。
剛走進樓上臥室,江寧猛地掙扎起來。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墨聞深吸一口氣,壓著邪火將她放了下來。
不等他開口,江寧一下子拉開房門。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
幾分鐘后,江寧搖搖晃晃抱著琵琶走進了臥室。
她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穩住身體道:“我答應你彈一個月琵琶的,你聽著。”
墨聞挑了下眉,饒有興致坐在了江寧對面,修長的手指抵在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