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墨聞應下后,就有點后悔。
什么時候他也這么幼稚了。
但想到江寧寫自己名字一百遍,似乎又不錯。
隨后,主持人讓他們四隊搭檔站在一起拍了合照。
一下臺,墨聞就被其他高層喊走了。
江寧深深松了一口氣,終于結束了。
……
洗手間。
楚知微坐在馬桶上,一想到同事嘲弄的眼神,她就手腳冰冷。
偏偏這時,外面又傳來同事的聲音。
“那個楚知微怎么回事?之前她來我們部門送文件,有人好奇打聽她和墨爺的關系,她從來都沒否認過,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早說她很奇怪了,相比之下,我比較喜歡江寧,雖然傻傻的,但是做事倒是一點不含糊。”
“我也聽崔經理提過,能力挺好的,就是太嫩了,都是同事,我寧可要一個工作麻利,平時小糊涂的同事,也好過字字句句玩心眼的。”同事暗示道。
“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她倒是和墨爺挺般配的,一個笑哈哈,一個冷冰冰。”
“你還別說……”
兩人聲音遠去。
楚知微握緊了拳頭,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憎恨。
這時,她手機響了。
“楚小姐,賀哥讓我給你送的東西到了。”
聞,楚知微閉了閉眸。
再睜眼時,眼中竟然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我告訴你怎么避開監控,找個沒人的地方等我。”
“好。”
結束通話,楚知微走到了鏡子前,重新給自己擦好口紅,轉身離開。
……
年會臨近結束,江寧和其他同事又參加了一些小游戲,拿了個安慰獎。
公司附近咖啡廳的兌換券。
有總比沒有好。
況且她已經想好了,回去就把身上的套裝放二手市場。
墨聞說送給她,那就絕不會再問她要回去。
轉手又是三萬多,不僅能還墨聞錢,還有剩余。
下個月生活費不愁了。
江寧想得太出神,就連楚知微什么時候走到身邊都沒發現。
“江寧,陪我去給墨爺敬杯酒吧,我不太想讓人誤會。”
江寧回神,指了指墨聞所在的方向:“學姐,今天是年會,很多人都單獨敬酒了,不會有人懷疑,你現在去還能和墨爺單獨聊聊。”
她還欠著墨聞一百個名字,她不敢去。
就怕去了回來,她還得再欠點墨聞什么。
這男人話不多,每句話都能直逼命門。
誰知,楚知微拉住江寧的手,微微垂眸露出傷感之色。
“江寧,算我求你了。”
江寧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詢問道:“怎么了?”
楚知微低聲道:“因為你,我和墨爺吵架了。”
“我?”
“嗯,你不來參加年會,他以為是我以受傷為由故意為難你,所以他原本為我設定的特等獎,寧可和崔經理跳舞,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如果看到你和我去敬酒,他就會明白我們和好了。”
說完,楚知微紅著眼眶,輕托受傷的手臂。
江寧抿了下唇,心里又是一片自責。
她要是沒被墨聞抓現行,墨聞就不會和楚知微吵架。
兩人要是一起跳了舞,同事們也會議論楚知微。
可這種時時刻刻被人提醒愧疚的感覺,讓江寧很壓抑,甚至下意識縮回了自己的手。
“好,我陪你。”
江寧說著就要去端酒,沒想到楚知微直接從身后小桌上端起兩杯果汁。
其中一杯塞給了江寧:“我順路端過來的,等下你幫我把這杯果汁給墨爺喝好嗎?”
江寧有些不解。
楚知微殷切地盯著男人的身影:“他還在生我的氣,可他已經喝了不少酒,我就是想讓他喝點果汁,胃里或許能舒服點。”
“可是學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