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服務員一走,她便聽到了肖哲和墨聞的對話。
調查她?
楚知微頓時臉色煞白,四肢冰冷。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愛意明明那么明顯,為什么墨聞就是不肯相信她?
他寧可一而再再而三地為江寧破例,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秒。
不等她想明白,臥室內傳來肖哲的腳步聲。
她連忙躲進了旁邊的衣柜里。
等肖哲離開后,楚知微才躡手躡腳走出衣柜。
轉身時,她透過臥室門縫看清楚臥室內的場景。
墨聞坐在床邊,猶豫了幾秒,還是抬手撫開了江寧臉頰上的發絲。
楚知微雙手攥緊,就連燒傷的手臂都隱隱作痛,可她完全感覺不到痛,她的心里只有恨。
一切都是江寧的錯!
當初在國外,就該讓江寧被那些黑鬼弄死!
但現在還有更棘手的事情,墨聞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她必須先擺平這件事。
經過一番思考,楚知微將目光落在了受傷的手臂上。
……
江寧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又餓又渴,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卻怎么也摸不到。
這時,一只修長的手拿起了水杯。
江寧順勢望去,對上了男人深沉的眸子。
“墨爺……”
喊完,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這公鴨嗓是誰的聲音?
墨聞勾了下唇角,面色不改:“喝點水,慢慢就會緩過來。”
江寧點點頭,接過水杯不停灌水。
現在的嗓子,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餓了。
但半杯水下去,她更餓了,肚子咕咕抗議。
江寧窘迫地捂住肚子。
墨聞緩緩坐下,從旁邊的椅子上端起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醫生說……先吃點粥吧。”
“……”
江寧愣住,腦子有些慌亂,完全抓不住重點。
但墨聞不像是遮遮掩掩的人,為什么有話不直說?
想著,突然腦中就出現了一個片段,她一直都在流鼻血。
難道那藥有什么問題?
江寧緊張道:“墨爺,醫生說了什么,你直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墨聞垂著眸,緩緩攪動白粥,語氣低沉,怎么看都像是要說重要的話。
“醫生說你氣血上涌,身體扛不住才會流鼻血,讓你以后……節制點,別亂用藥。”
江寧大眼睛眨了眨,還沒開口,臉上緋紅已經理解了醫生的話。
“節制點?我為什么要節制?”
公鴨嗓一用力,要多好笑就好笑。
男人掀眸,眼底一片深海,望也望不到底,卻翻涌了幾下水波。
“你說為什么要節制?”
“我什么都沒……”沒有做。
話說一半,江寧心虛抿唇。
她不僅做了,差點做全了。
回想昨晚溫泉的場景,她下意識瞥向墨聞的喉結。
紅印!
她這么用力嗎?
墨聞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捏著勺靠近幾分,聲音低低沉沉:“還好你沒咬,不然不好解釋。”
“……”
解釋?
不覺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江寧揪緊被子,小心翼翼問道:“應該沒人看到吧?”
墨聞:“去樓下時,他們正好在拍集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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