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創很痛,哪怕是長好的皮肉也要清除重新再長。
江寧聽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肖哲繼續道:“畢竟是年會旅行發生的事情,加上度假村也是墨家的,于情于理,墨爺都必須參與后續治療。”
江寧有些恍惚,突然不解地看向肖哲。
“肖助理,你……是在向我解釋嗎?”
“我和你解釋什么?你不覺得向你解釋的是別人嗎?”肖哲望著她,暗示道。
“墨爺?”江寧搖搖頭,“為什么?他不是……有女朋友嗎?”
原本她想說墨聞和楚知微才是一對。
可她又答應過楚知微絕不亂說。
哪怕現在她滿腦子疑惑,也不想在楚知微又經歷一次清創時,再去刺激楚知微。
沒想到,肖哲聽完表情比她還要吃驚。
“女朋友?誰?你好歹來墨家這么久了,你看他像是談戀愛的人嗎?”
“不像,像是搞地下情的。”江寧如實提醒。
“地……”肖哲揉了揉眉心,“墨爺沒有談戀愛,他要是談戀愛,為什么還要找夏棠做女伴?”
“會不會是保護女方?”
江寧下意識說出了楚知微告訴她的借口。
肖哲直接氣笑了:“在京市,光是墨爺女人這四個字就足以保護對方。當初夏棠不過是女伴而已,有多少品牌排著隊供她挑選,她掃過一眼的東西,當天就會有人送到她手里,否則后來她怎么可能落差大到要綁架你?”
江寧滿臉震驚,但還是壓下心底不安:“有沒有可能他的女朋友身份比較低?覺得自己配不上墨爺,才談得地下情?”
“你覺得墨爺真的看中這些嗎?他要是真有女朋友,是那種不敢承認的人嗎?”肖哲反問。
“……”
江寧想也不想搖搖頭。
墨聞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楚知微每次提到和他的戀愛,也不像是假的。
肖哲注意到江寧的神色,追問道:“江寧,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我……”江寧擰了擰手指,“猜的。”
事實上是她沒證據。
她也想不出來到底哪一環節出了問題。
肖哲嘆了一口氣,安慰道:“總之,你別想太多,好好跟著大家放松一下。”
看肖哲的表情,這應該是墨聞的意思,她也只能點點頭。
“知道了。”
……
接下來一天半的時間,墨聞沒再回來,江寧一直跟著同事。
時不時會聽到同事談論楚知微的事情。
“昨天真是嚇我一跳,還好楚知微沒事,但是聽她和墨爺之間的對話,兩人似乎真的有什么關系。”
“何止啊,墨爺昨天脖子上有吻痕,還說是山里蚊蟲咬的,可他送楚知微去醫院后,一直都沒回來,聽說一直在醫院陪著她,那吻痕不會是……”
“楚知微不就是我們以后的老板娘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度假村都是高端客戶,想昨天那個男人,即便喝多了,要什么女人沒有,為什么會對楚知微做出那種事?”
“但凡楚知微喊一聲她是墨氏員工,絕對沒人敢在墨爺的地盤上亂來。”
原本聽到吻痕時,江寧心里還有一絲波瀾,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想什么呢?”
一只手搭在了她肩頭。
江寧轉身笑了笑:“崔經理,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等大巴車嗎?”
“喊你兩聲,你也不理,我只能自己過來了,人事部經理讓我把年會照片給你。”
說著,崔經理的上一張照片。
是江寧和墨聞做游戲時的集體照,大家手里都拿著寫錯字的畫板。
崔經理看她盯著照片,笑道:“沒關系,著急的時候寫錯字很正常,你還沒看到我兒子犯困時寫的作業,想到什么畫什么。”
說完,崔經理拿出手機點開兒子寫的作業本。
教室的教,寫成了歪歪扭扭的孝文。
江寧剛想笑,突然想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