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走了一步,宋澤竟然趁她不被,一把將她禁錮住。
她掙扎道:“宋澤,你放開我。”
宋澤并沒有理會她,反倒是靜靜看向杜文婷。
“阿姨,那我就先帶寧寧離開了。”
杜文婷轉(zhuǎn)過頭,深深嘆息:“去吧。”
“……”
江寧難以置信地看向杜文婷:“媽!這是什么意思?”
杜文婷紅著眼勸道:“寧寧,媽媽不能讓你一錯再錯,這錢不干凈!我們不能要!再苦再累,人都要活得有骨氣,不爭饅頭,爭口氣,不能讓那些人看貶我們母女。”
聞,江寧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所以你和宋澤聯(lián)合騙我過來?”
難怪她能如此順利進(jìn)入病房,原來都是宋澤的意思。
“不是騙!是阻止你!”杜文婷強(qiáng)調(diào)。
“媽!我沒有做別人的情婦!你為什么要相信他?是他先和江曦月出軌,是他先背叛了我們的婚約,三年前,也是他為了給江曦月出口氣,和爸爸聯(lián)手把我扔在國外!”
江寧原本與媽媽相見的喜悅,變成了滿腹的委屈。
她自從懂事后,就再也沒有表露過一絲一毫的情緒。
因?yàn)樽詮闹缷寢尀榱怂齼羯沓鰬簦冀K覺得愧疚。
沒想到今天卻會被媽媽騙。
杜文婷擰緊眉頭,哽咽道:“寧寧,媽媽勸過你,不要被過去的仇恨牽絆,我們要得饒人處且饒人,不是我們的沒必要去爭。就算阿澤和你做不成夫妻,可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在那兒。”
“那你和爸爸呢?你們在一起幾十年,感情在哪兒?他對我們只有絕情!”江寧掙扎著反問。
杜文婷臉色明顯一僵,又微微搖頭:“寧寧,你怎么變得這么疾惡如仇了?”
“不是!我為什么要壓抑我自己?又為什么要順從他們?我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有什么錯?”
江寧臉上的倔強(qiáng),讓杜文婷和宋澤都愣了一瞬,仿佛看到了一個陌生的江寧。
杜文婷深深蹙眉:“寧寧,你這三年到底學(xué)了什么烏七八糟的東西?你放心,阿澤答應(yīng)媽媽了,他會好好安頓你,這件事過去了,他去向你爸爸求情,讓我們倆回去。”
話落。
宋澤就開始拉著江寧朝外走去。
江寧不肯順從,看向杜文婷:“媽!既然你覺得人要有自尊,那你知不知道,宋澤想繼續(xù)和我在一起!”
杜文婷驚愣幾秒,似勸說,似責(zé)備:“寧寧,宋澤已經(jīng)要和江曦月結(jié)婚了,人要有自知之明,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和你……”
她沒說下去,但眼神已經(jīng)把剩下的話告訴了江寧。
她配不上宋澤。
這種話,江寧并不意外。
江宗文長年累月的家暴和貶低,讓杜文婷變成了一個姿態(tài)很低的人。
教育江寧亦是如此。
所以當(dāng)知道宋澤出軌,杜文婷第一反應(yīng)不是替江寧打抱不平。
而是勸江寧放棄,畢竟身份不匹配。
其實(shí)她說的也沒錯。
可現(xiàn)在這種狀況下說出口,卻將江寧傷得遍體鱗傷。
她已經(jīng)在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什么都配得起的人。
“媽!”
江寧想沖上去。
宋澤卻不顧她雙臂骨頭咯咯作響,越來越用力。
他貼著她的耳畔,低語切齒:“不想新年第一天,就讓你媽出事,現(xiàn)在就跟我走!”
“……”
江寧抬頭,看到杜文婷白著臉,偷偷抹眼淚。
還是放棄了掙扎。
媽媽好不容易做了移植手術(shù),她不想再出什么事。
她動了動手腕,對宋澤道:“我不想讓我媽擔(dān)心,你松開我,我跟你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