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
江寧依舊不肯順從,但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
很快就被面目猙獰的宋澤壓在了床上。
“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下場。”
“和我沒關(guān)系!”
江寧幾乎用盡全力大聲反駁。
以前大家都覺得她自卑好欺負(fù),只要把事情推卸在她身上,就是圓滿結(jié)局。
可是一切圓滿都是建立在她的痛苦和委屈之上。
她不想認(rèn)!
現(xiàn)在,她滿腦子都是那個高大身影略帶戲謔的聲音。
“又躲起來鉆牛角尖了?”
想著,江寧死死盯著宋澤。
“你接受不了自己輸給墨爺,就怪罪于我?沒有我,你一樣輸給他!”
“閉嘴!他算什么東西?我宋家自古清流!干干凈凈!他墨家十幾年前就沒了,現(xiàn)在的墨家不過是靠他背地里那些骯臟手段才有的!他居然敢壞我宋家的生意,那我就要讓他戴綠帽,反正你本來就是我的。”
宋澤高高在上批判著墨聞的一切。
看向江寧的眼神充斥著嫉恨的血色,仿佛江寧只是他泄憤的工具。
江寧咬牙切齒道:“不!我不是你的!還有……你又輸了!”
說罷。
咚一聲!
江寧拽起床邊的小方凳砸在了宋澤的腦袋上。
宋澤當(dāng)即疼得從另一邊滾下了床,他捂著頭吃痛大喊:“江寧!”
江寧麻利下床:“我會自己救自己!”
她迅速跑向門外,手里還緊緊攥著小方凳。
但她還是低估了一個憤怒發(fā)狂的男人。
宋澤不顧疼痛,越過病床,憤怒攥住江寧的頭發(fā)。
江寧因為慣性,撲通一聲,雙腿跪在了地上。
耳邊甚至能聽到滋啦斷發(fā)的聲音,頭皮發(fā)麻的疼痛讓她連凳子都抬不起來。
宋澤拽起她的頭,冷聲道:“別掙扎了,這里都是我和宋家的人,你根本逃不出去!”
“……”
江寧呼吸急促,倔強地瞪著宋澤,顯然不肯屈服。
她這樣的眼神,讓宋澤想起了在江家被墨聞幾乎摁在地上彈煙頭的畫面。
事后,這件事被一個保鏢私下傳了出去。
此后,宋澤參加圈內(nèi)活動,都會被人揶揄。
幾個看他不順眼的世家子弟還說要給他介紹健身教練,免得他連個老男人都打不過。
宋澤又不能說墨聞其實和傳聞完全不一樣。
不然,他更沒面子。
宋澤覺得江寧敢忤逆他,就是因為墨聞。
他越想越氣,一把捏緊江寧的臉頰:“我會讓你乖乖聽話……”
咣當(dāng)!
宋澤的話被開門聲打斷。
門口的男人半倚著門框,唇上含著煙,瞇著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江寧。
他嘖了一聲:“拜年?”
江寧:“……”
墨聞走來,摸了摸她的腦袋:“等會兒給你紅包。”
江寧一頭霧水,只覺得腦袋上的手順勢而上,一把擰住了宋澤扯她頭發(fā)的手腕。
咯嗒一聲、骨頭斷了。
“啊!”
宋澤尖叫出聲,聲音細(xì)得跟女人似的。
墨聞垂眸看著他:“沒本事找我,就找女人撒氣?你宋家不過如此?”
“你放開我!你以為京市真的就你一人說了算?只要我們……”
宋澤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雞,突然就啞火了。
江寧緩了緩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墨聞的煙頭就離宋澤的眼睛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墨聞隨意道:“自古清流,你要是不怕我繼續(xù)說下去,我倒是認(rèn),怎么不說了?”
“……”
宋澤沉默不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