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聽到聲音,下意識加快腳步,但還是被追了上來。
江曦月扯住她的胳膊:“江寧,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知不知道這是私人拍賣現場?內場拍賣需要邀請函才能進來!你有嗎?”
“沒有,我是跟著……”
“你不會想你是跟著墨爺進來的吧?你以為你是誰啊?”
江曦月的聲音很大,立即吸引了走廊附近的賓客。
眾人聽到墨爺的名諱,紛紛停步嘲弄般看著江寧。
“又是混進來想釣金龜婿的女人吧?”
“這女人連撒謊都不會,這種場合,墨爺從不帶女人出席。”
江寧進門時就發現今天到場的人都不一般。
所以她不想不合時宜的和江曦月當眾糾纏。
她直接繞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曦月卻不肯放過她,抬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被拆穿了目的,就想跑?我們出現在這里,哪個沒有驗過資?就憑你也想和大家平起平坐?”
她挑眉輕睨,故意挑起眾人對江寧的敵視。
下一秒,江寧就被其他人堵住了別的路。
她往后退了一步,立即掏出手機:“我的確沒有邀請函,但我可以叫人過來證明我的清白,你們……”
話未盡,江寧的手機被江曦月打落在地。
“少在這里裝腔作勢,萬一你找個幫兇過來,豈不是讓你混過去了?”
“江曦月,你到底想怎么樣?”江寧詢問。
江曦月趾高氣揚低語:“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斗不過我,還要被我拿捏的模樣,就像現在,我是未來的宋家少夫人,我說什么就是什么,至于你……只配被扔出去。”
本以為這番話足夠打壓江寧。
誰知,她笑著走近江曦月。
“靠你給未婚夫找女人發泄嗎?那這個宋家少夫人,你當之無愧,你和宋澤真是絕配。”
江曦月臉上的笑容頓時碎裂,她怒不可遏地瞪著江寧:“你閉嘴!你不就是個男人身邊的玩物嗎?”
江寧并沒有像以前那樣覺得難堪,反倒是笑了笑。
“那也要看跟什么男人,至少不能是……廢物!”
“你!”
江曦月目眥欲裂,目露陰森,出聲大喊。
“保安呢!還不趕緊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話落,保安沖了過來,眼看就要伸手抓住江寧。
“住手!”
一聲厲喝,剛才給墨聞開車門的男人快步走到了江寧面前。
“江小姐,你沒事吧?”
江寧看著越來越多的圍觀者,還有男人臉上懇求的表情,搖了搖頭。
“沒事。”
都是打工人,沒必要互相為難。
男人微微松口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帶你上去。”
“好。”
江寧走了兩步,彎腰去撿地上的手機。
突然,江曦月盯著她的眼神變得格外狠毒。
她順勢低頭,發現自己彎腰時,繞在脖子上的輕紗滑落,露出了鎖骨邊上的紅印。
之前,她用小云送她的粉底遮了一下,不是特別明顯。
但乍一看,微微透著紅,更像是……吻痕。
江寧連忙拉好輕紗,起身跟著男人離開。
江曦月一眼認出了吻痕,快步追了上去,卻被男人擋在了樓梯口。
“不好意思,你不能上樓。”
“那憑什么她能上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宋少的未婚妻!”
江曦月伸展著脖頸,一字一頓警告男人。
男人不以為然,輕笑道:“宋少?我知道了,你的座位在樓下大廳,樓上是內場雅座,還請見諒。”
他就差直接說宋家不夠格進雅座了。
說完,他掃了一眼樓梯口的保鏢,轉身帶著江寧上樓。
剛才還嘲笑江寧的人,轉身就開始笑江曦月。
“看來,宋家少夫人也不過如此。”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就可以進雅座,不會真的是墨爺的女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