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哲吃驚道:“你怎么不進來?”
江寧慌忙將袋子藏在身后:“我,我正要敲門。”
“進去吧,正好有人來了。”
“誰……”
江寧一邊走,一邊問。
一進客廳,就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在給墨聞處理燙傷。
他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笑意:“今天真是奇怪了,你燙傷了,我前面接診的女孩子也燙傷了。”
“她那傷口的位置看著蹊蹺,像是自己故意燙的,還非要讓我給她開很多藥。”
“剛才我們那護士給我發消息,也看出了傷口有問題,擔心是小姑娘為了男朋友自殘,氣得加了點力道,讓她下回不敢亂來。”
這聲音,這內容……
江寧反應過來時,已經無處躲藏。
“江寧?你們……”
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沙發上的某人,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了。
這男人就是剛才醫院的醫生,蘇序白。
江寧以為給自己看病的是個年紀很大的醫生,沒想到不僅年輕,還有一張斯文迷人的臉。
尤其是臉上的眼鏡,穩重又儒雅。
但這樣的見面,讓江寧尷尬到不敢多看。
沙發上男人目光落下時,她將手深深藏在身后。
可他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想不到前因后果。
他看了蘇序白一眼:“你先回去。”
蘇序白收拾藥箱的手頓了頓,頷首道:“媽問你什么時候回去吃飯。”
“改天。”
“嗯。”
蘇序白拿起藥箱,走到江寧身邊時,出于醫生的職責叮囑了一句。
“江寧,記得換藥。”
“謝謝,蘇醫生。”
江寧目送他離開。
懸著的心剛要落下,耳畔響起一道低沉酥麻的調子。
“男朋友?”
“……”
江寧神色凝住,驚慌失措轉身,才發現墨聞不知何時站在了她面前。
他一步步逼近。
她卻退無可退,壓著呼吸解釋:“墨爺,你放心,我沒有亂說,是護士誤會了,我絕不會有非分之想,我……唔。”
聲音戛然而止,呼吸也被男人奪去。
她嚇得手顫了顫,手中袋子掉在了地上,藥物散落一地。
墨聞掃了一眼,吻得越發洶涌,直到江寧有些喘不上氣,才微微松開一些。
“不怕留疤?”
“我這樣是不是很蠢,我,我還以為你……”
她忽略了霸總都有自己的醫生,不去醫院,也能得到治療。
江寧垂著眸,臉色薄紅,耷拉的樣子竟透著嬌弱欲滴之色。
墨聞不重欲,唯一一次失控也是在飛機上被下藥。
但此時此刻,他有點不想自控了。
幾乎瞬間,緊縮的眸子染上危險,翻涌著直白的占有欲。
江寧正想把話說完,腰間貼緊炙熱的掌心。
因為太突然,身體還未做出反應,喉間不由得低嚀一聲。
男人瞇了下眸,粗重的呼吸再次落下。
唇瓣快要貼上時,他又停下,隱晦地望著江寧。
“以后別這樣,我……你先管好你自己。”
這還是墨聞第一次結巴,聽不出生氣,語氣也怪怪的。
但聲音特別,特別,特別好聽。
比過去都要好聽。
“……嗯。”
江寧感覺自己被蠱惑了一樣,不自覺輕應點頭。
她以為結束了。
結果……男人要得更多。
江寧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帶到了床上。
要不是急促的手機鈴聲,她衣服都快被脫光了。
墨聞下頜緊繃,側臉閉眸,拳頭都青筋暴起才穩住氣息起身接電話。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