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敲門走進墨聞辦公室,一起進來的還有肖哲和楚知微。
此時,辦公室內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
年長者正襟危坐,身后跟著一個規矩的男人。
江寧不明情況,抿了下唇:“墨爺。”
墨聞站在落地窗前,身影頎長,早春陽光帶著暖意卻在落在他身側時失去了一切溫度。
甚至讓人覺得依舊置身于寒冷之中。
他緩緩轉身,沉眸道:“玉鐲呢?”
江寧渾身一僵。
她看了看旁邊陌生人和楚知微,實在無法開口說明玉鐲被她媽媽調包了。
“墨爺,我能不能……”
“我問你的是,玉鐲呢?”墨聞聲色冷厲,不容一絲反駁。
江寧擰紅手指,不敢看墨聞,虛虛開口:“在家里。”
驟然,陰鷙氣息在逐漸籠罩整個包廂。
“是嗎?”
尾音落下時,茶幾上的一個黑色盒子被人打開。
碧油油的一對鐲子就這么放在里面。
沙發上的年長者眼神睿智,一個字都沒問,已經知道了前因后果。
他搭著身前的手杖,解釋道:“這是宋家小子送來的,我就借花獻佛送給墨爺當新年禮物,也算是為我們兩家合作討個好彩頭。”
楚知微上前,故作吃驚道:“這不是墨爺……江寧,你怎么可以私自將墨爺的東西送給前男友?這要不是兜兜轉轉被墨爺發現,你還想欺騙墨爺多久?”
“……”
江寧囁嚅,但在抬眸對上墨聞冷若冰霜的眸子時,雙肩垮塌。
她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
她已經騙了墨聞。
而墨聞最討厭欺騙。
她垂下眸子:“對不起。”
墨聞面無表情:“滾出去。”
“是。”
江寧轉生之際,楚知微撞開她的肩膀快步走到了墨聞身邊。
“墨爺,別生氣了,氣壞身體我會擔心的。”
如此親密的話,楚知微敢當眾說出來,說明她和墨聞的關系已經不一般。
江寧步履虛浮離開。
……
回到辦公室。
江寧坐在桌前,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很煎熬。
直到,辦公室不約而同響起叮叮通知音。
江寧拿起手機。
「根據考核,江寧暫時調離總裁辦,調整至策劃部,即日生效。」
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江寧。
“江秘書去年談下劉總的合作,我還以為她會直接入職總裁辦,怎么被調走了?”
“這算是貶職了吧?”
“剛才聽楚助理說她犯了大錯。”
“在墨爺身邊還能是什么大錯?逃不開那幾樣唄。”
那目光,那聲音,多了幾分鄙夷。
江寧過去的努力也在調崗通知中化為烏有。
這時,肖哲走了過來。
“收拾一下,去崔經理那報道吧。”
“嗯。”江寧低頭,看著桌面,也不知道要收拾什么。
肖哲看著她燙傷的手,皺眉道:“你怎么這么糊涂?”
“……”
江寧將頭壓得更低。
她還能說什么?
墨聞只是讓她降職,足夠法外開恩。
難道真的讓她用媽媽的命去抵嗎?
收拾好東西,江寧下了樓,剛好在策劃部門外遇到了崔經理。
“很低落?覺得來我這里委屈?”
“不,不是。”江寧立即搖頭。
“那就把頭抬起來,你現在不是江秘書了,是江寧。”崔經理提醒道。
江寧愣愣看向崔經理。
她結結巴巴道:“我……不是江秘書了?”
崔經理點頭:“你很想做江秘書嗎?”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