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怎么樣?這不行,那不行,咱們家就這個條件,別人不嫌棄就不錯了。”
“媽,你為什么總要說得那么自卑,你不是最要體面嗎?”江寧忍不住反駁。
“就是因為要體面,我才會這么說。”杜文婷抿著唇。
趙嬸上前道:“寧寧啊,你不能拿挑金主的條件,來挑老公,有人愿意接手就不錯了。”
聞,江寧臉都白了。
“趙嬸,你,你說什么?”
趙嬸嘖了一聲:“你媽都說了,你在外面不學好,所以才想你早點回歸家庭,做個本分的女人。”
江寧難以置信地看向杜文婷。
媽媽最看重骨氣,卻將這件事說給別人聽?
“媽,你為什么這樣說?”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是在幫你及時止損,回頭是岸。”杜文婷回答。
江寧看著趙嬸意味深長的目光,拒絕道:“我不需要,我也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我……我不需要通過別的男人來證明我是不是本分的女人,我可以做好自己的工作。”
趙嬸愣了愣,為難看向杜文婷。
杜文婷瞬時紅了眼:“江寧,你是想逼死我嗎?我在這里還怎么抬頭?”
“媽,你把這種話告訴別人,難道沒想到別人議論你嗎?”
江寧說完,抬眸盯著她:“媽,有時候你的方式也不一定對。”
這是墨聞告訴她的。
只是再也不會有人既不耐煩,又耐著性子和她說這些了。
杜文婷愣在原地,看江寧的眼神仿佛在看陌生人。
就在江寧覺得相親一事可以到此結束時,杜文婷猛地抬手錘向自己手術的傷口。
“是!我活該!我當初就該看著你死!何必凈身出戶要你的撫養權!你不就是看江曦月和宋家聯姻,你羨慕,你巴不得自己嫁給宋澤!”
“既然這樣,我就該去死!是我連累你這個江大小姐了!”
說話間,杜文婷薄衫下滲出了鮮血。
趙嬸大聲道:“寧寧!你真要害死你媽媽啊?她都是為你好啊,她也是個苦命女人!”
江寧顧不上那么多,想要上前查看她的傷口。
卻被杜文婷一把推開。
“走開!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江寧都快急哭了。
“那你就去相親,去結婚,斷了那些攀龍附鳳的念頭,別學那對母女不要臉!”杜文婷捂著傷口嘶啞道。
江寧看著滲出來的血,幾乎跪在了杜文婷面前。
“好,好,我相親,我結婚,我都聽你的!”
杜文婷苦笑:“寧寧,媽媽是為你著想,我去房間處理一下,你在外面冷靜冷靜,看看這三個你喜歡哪個。”
說著,她也沒給江寧反應機會,直接去了房間。
江寧擔心她,敲了好幾次門。
杜文婷都說沒事,傷口也沒裂,就是太激動壓出了一點血。
這時,趙嬸拉過了江寧。
“寧寧,別惹你媽媽生氣了,要不就選這個老實點的,長得普通也不難看。”
聞,江寧便明白趙嬸其實也知道前面兩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狐疑:“那你為什么還要拿那兩個人的照片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