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江寧想反抗,但被男人吻得頭腦發昏,抵著他的手不由得抓緊他。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
江寧奮力推了推墨聞,他不耐煩松開她。
江寧拿起手機,發現是陳寬的電話。
猶豫了幾秒后,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陳……呃……”
話還沒說完,江寧冷不丁倒吸一口氣。
墨聞居然故意似的貼著的她的臉頰一路吻了下去,在她脖頸處不輕不重咬了一下,驚得她渾身戰栗。
陳寬詢問道:“江寧,你怎么了?”
江寧耳畔滾燙,傳來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
“第一次見面就喊你名字?嗯?”
“……”
江寧穩了穩呼吸:“沒事,陳先生,我……”
男人咬住了她耳垂:“去拒絕他?!?
江寧抿唇不語,不想和他糾纏下去。
男人看出她的心思,沉眸加深了唇上的力道,從耳畔一路往下,脖子,鎖骨,肩頭……
江寧動又動不得,只能在黑暗中呼吸急促瞪大眼睛。
她知道墨聞什么都做得出來。
她只能在唇邊溢出低吟時,快速回復:“馬上來?!?
說完,她掛了電話。
“你,你放開我,我們不能這樣?!?
“能不能,我說了算?!?
“你……”
“我會盯著你拒絕他。”
墨聞退后一步,靠著桌沿點了一支煙,高大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之中,只留猩紅一點隱約描繪。
江寧咬咬唇,落荒而逃。
轉角走出一道身影,蘇序白手里還捏著帕子。
……
回到餐廳。
江寧剛坐下,陳寬詫異地看著她。
“江寧,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我……上了個廁所,隔間有點熱?!苯瓕幒a道。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在她的斜對面坐下。
墨聞慢條斯理喝茶,時不時抬眸掃向江寧。
我會盯著你拒絕他。
是真的。
江寧想著怎么拒絕陳寬,一抬眸卻對上了陳母審視的目光。
陳母問道:“你怎么嘴巴都紅紅腫腫的?”
江寧摸了摸嘴,支支吾吾找不到借口。
陳母卻咄咄逼人:“你剛才到底去干什么了?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老毛?。?
江寧臉白了幾分,襯得唇瓣更加紅艷。
她知道陳母嘴里的老毛病就是她給別人做情人的傳聞。
因為是媽媽傳出去的話,她怎么解釋都是徒勞。
江寧緩緩低頭時,斜對面男人的目光深了幾分,帶著危險的氣息。
她頓了頓,捏著衣服,上面還帶著被陳母潑水的濕意。
江寧緊了緊牙關,抬眸道:“阿姨,那我就直說了,我有點便秘,用力時咬的,本來出于禮貌,這種事不應該在餐桌上討論,沒想到阿姨非要知道?!?
意思就是陳母不禮貌。
陳母僵了僵:“你……”
“阿姨,陳先生,既然你們對我有這么多不滿,那相親就算了吧?!?
“算了?你這不是浪費阿寬的時間嗎?我們來就是為了討論婚事?!标惸覆粷M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