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微所謂的媽媽遺物,就是飛機上的手串。
如今可有大用處。
“墨爺,那是我的東西,既然你對我無意,那是不是應該還給我了?”
她態度恭敬,甚至謙卑,這話也更像是在表明立場。
不會再糾纏墨聞。
墨聞樂見其成,打開抽屜從盒子里拿出手串。
手指觸及溫潤的玉珠時,他心口一震,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觸。
但一定不是楚知微。
是……一張怯生生的臉蛋在他腦海浮現。
江寧。
墨聞蹙了下眉,但還是遞上了手串。
“是該還給你。”
楚知微盯著手串,下意識勾了一下唇,有些迫不及待去那手串。
墨聞極快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波瀾。
在她快觸及手串時,他往回收了幾分。
“楚知微,我最后一次問你,這真的是你的手串?”
男人的聲音帶著威嚴,一字一句像是懸在楚知微頭頂的刀,稍有不慎,就會血濺當場。
她咬緊后槽牙,用力點頭:“是我的,墨爺要是還懷疑,可以看一看那顆帶綠的玉珠是不是有條小裂縫,那是我在國外兼職時磕的。”
真的謝謝江寧那個天真的傻子,對朋友什么都說。
墨聞撥弄珠子,看到了孔洞周圍的一條小裂縫。
如果不細心照看手串,哪怕是佩戴者都未必能看到這個位置的裂縫。
他輕撫裂縫,最終還是將手串交給了江寧。
“飛機上的事到此為止。”
墨聞略帶警告看向楚知微。
楚知微點頭:“我明白,那我先去工作了。”
她捏著手串離開,幾秒后,肖哲步入辦公室。
墨聞凝眸:“都聽到了?”
肖哲頷首:“手串有問題?據調查楚知微的母親的確死于幾年前的意外,手串是遺物也說得過去。”
“假的。”
“啊?那手串不會超過三百,有必要造假嗎?”
肖哲也見過手串,雖然珠子還算圓潤,但直徑不大,也不值錢,根本就沒有造假價值。
墨聞沉思片刻,眼眸微沉。
“問題就在這,珠子是在打孔的地方做了特殊處理,我摸了一下,感覺里面應該打入了別的物質,但只摸珠子卻感覺不到。”
“這么復雜?就為了幾百塊錢的手串?”肖哲吃驚道。
“而且楚知微明顯不知道,你順著手串重新查一下。”墨聞叮囑道。
“那六太太和楚知微的事情還查嗎?”
“不用了,在病房時兩人的神色已經出賣了她們,這兩人的嘴撬不開了,沒必要浪費時間。”
“我明白了。”肖哲點頭,看了看pad,“等下有部門會議。”
墨聞暗思,部門會議?
“都去會議室?”
肖哲愣了一下,又不是第一次開會。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都去。”
墨聞瞥了他一眼。
他笑道:“我現在再去通知一遍。”
十分鐘后,墨聞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進會議室。
眾人紛紛起身:“墨爺。”
墨聞掃視,唯獨沒看到江寧,崔經理身邊跟著一個陌生的臉。
崔經理察覺到他的目光,忍笑道:“江寧出去見客戶了,就讓我助理上來了。”
“她倒是勤快。開會!”
墨聞直接打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