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爺,我先回去了。”
說完,江寧立即轉身,不敢與他多看一眼。
就這樣吧,至少她在墨聞心里不算那么糟糕。
她以為自己走得很灑脫,可風再次吹來,她臉上一片冰冷。
伸手摸了摸,早已濕潤。
回到酒店,江寧洗了一個熱水澡。
躺在床上時,在公園的畫面不停重復,她拉過被子捂住自己。
太沖動了!
她不會被開除吧?
一想到自己還有獎金沒拿到手,她又很孬地拿出手機。
好在那個男人沒再發消息,讓她有時間組織發給墨聞的消息。
「墨爺,抱歉,我剛才有點不舒服,胡亂語了……」
不行,太假了,墨聞又不是傻子。
「墨爺,對不起。」
太敷衍。
「墨爺,你能不能當我什么沒有說過?我以后一定會好好工作!絕不辜負你的信任!」
墨聞比較喜歡公私分明的人,這樣應該沒問題。
江寧標點符號都改了兩遍,最后兩眼一閉點了發送。
但墨聞一直沒給她回消息。
她心拔涼,果然沖動是魔鬼。
就在她思考怎么和同事們告別時,墨聞的消息來了。
「你向我表白的話當做沒說過?江寧,你玩我?」
「……」
表白!
她明明是劃清界限,哪句話是表白?
江寧人都懵了,不知道該怎么回,也不能回。
她將臉埋進枕頭,肩膀顫了顫,她已經沒資格回應了。
……
翌日。
江寧盯著黑眼圈去找崔經理。
崔經理嚇一跳:“你半夜做賊去了?”
江寧搖搖頭:“我……”
正想解釋,她手機響了,是媽媽的電話。
但接通電話,傳來的卻是樓下鄰居的聲音。
“寧寧,你在哪兒呀?你媽媽暈倒了,現在送醫院了。”
“什么?”
江寧臉色慘白,發黑的眼下更加明顯,像是靈魂被抽離一樣。
崔經理停步望向她,目光詢問怎么了?
江寧掛了電話,抓住崔經理的手:“我媽出事了,崔經理,我現在必須回去,對不起,能不能算我請假?”
崔經理并不難說話,安撫道:“你冷靜點,趕緊回房間收拾東西,訂車票,我幫你喊一輛車送你去車站,墨爺這里,我會幫你解釋。”
“謝謝。”
江寧跌跌撞撞回了房間,快速收拾好行李跑到樓下,坐車趕往車站。
崔經理和江寧告別后,立馬進餐廳找到了墨聞。
墨聞抬眸掃了一眼她身后。
崔經理道:“別看了,她媽住院了,她回去了。”
話音剛落,肖哲疾步而來。
“墨爺,你讓我查的那個工人有消息了,他經常去游龍街一帶的洗頭店,就是做那種生意的地方。”
游龍街,聽著氣派。
事實上是個社會毒瘤聚集地。
開始也就是幾個地痞流氓收收保護費,后來發展成了規模性的堂口,做的都是不正當生意。
尤其是地下賭場。
就連上流圈的人都喜歡去過癮。
肖哲繼續道:“這一帶,都歸一個叫賀行的男人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