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巍嘴角滲血,盯著江寧看了許久。
“你……你真的能幫我?”
“今天我不是也救了你?”江寧開口道。
“你倒是有點本事,我家老爺子對我又氣又恨,已經半年不搭理我了,你居然能讓他來這種地方救我。”
額……
江寧也沒想到記者威力居然這么大,但她沒說明,故作輕松叉腰,居高臨下看著鄭巍。
“看到沒,我有能力!有本事!就看你合不合作!”
不知為何,她有點狐假虎威那感覺了。
想著,她還下意識看了看周圍,什么也沒有。
鄭巍也是走投無路了,他被賀行坑慘了。
開始,他也是跟著朋友過來玩。
不得不說賀行手下的女人真的又漂亮又能玩,比高檔會所里明碼標價還要掛貞節牌坊的女人爽多了。
從偶爾來,漸漸次數多了,他也有了固定的情人。
又在情人的游說下又去了地下賭場玩兩把,贏得輕輕松松。
即便是后面輸了點,也不過是他手指縫掉下去的渣渣。
誰知掉就是這樣一點點萬劫不復。
賀行知道他身份,所以才敢用那些東西威脅他。
爛賭加上小視頻,每一件事都能讓鄭氏股價動蕩。
鄭巍不假思索道:“好,我答應你。”
江寧暗自松口氣,低聲道:“既然賀行威脅你,那你完全可以威脅賀行和楚知微。”
鄭巍瞪大眼睛。
江寧繼續道:“等下你打電話給賀行示弱,就說你是被鄭總派人帶回去了,只要他不拿出小視頻,你明天一定會繼續配合,至于其他你不用管了。”
鄭巍想了想:“其他真的不用管?”
“對,你就當明天和你赴約的人是我,該做什么做什么。”
“啊?”
江寧沒解釋,看了看手機:“時間差不多了,你回去吧,路上再給你爸打電話。”
說完,劉陽給他松了綁。
鄭巍起身想走,江寧對著他伸手:“把手串還給我。”
他從內袋摸出了手串:“你這個根本不值錢,只要你能幫我,事成之后我給你一條更好的。”
“不用。”
江寧拿到手串后小心擦了擦。
鄭巍拍了拍身上土,撇嘴走出巷子。
江寧轉身看著劉陽:“今天謝謝你們,我請你們去吃夜宵。”
劉陽仰著下巴:“小意思,以后哥幾個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江寧憋笑,帶著他們去了小餐館吃夜宵。
遠處。
全暗的車子,緩緩降下車窗,露出男人深沉的眸子。
他伸出手搭在窗口,撣了撣剛點燃的香煙。
肖哲轉身道:“墨爺,需要我把江寧帶過來嗎?”
墨聞淡淡道:“不用。”
“啊?你真讓江寧胡來啊?要不是我們出手及時,就憑她帶三個小混混也想在游龍街安然撤退?”
肖哲以前覺得江寧過于膽小自卑了。
沒想到跟了墨聞后,這膽子直接躥天了。
還好墨聞及時查到那個工人背后是鄭巍,這才查上了賀行和楚知微。
在江寧給記者打完電話后,他親自去了鄭家請鄭總,又送去十幾個專業保鏢。
否則鄭總根本不愿意親自趟渾水,畢竟一個兒子不行,還有別的兒子。
江寧和劉陽自以為配合默契。
其實都是肖哲和司機在幫他們處理監控和掃清逃跑路上的障礙。
這個時候,墨聞居然不想見江寧。
墨聞淡淡道:“讓她自己解決。”
肖哲試探道:“是因為江寧和別的男人的……小視頻?我覺得這件事牽扯楚知微,未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