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江寧起了大早,給杜文婷做好早餐已經出了不少汗。
她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溫度反常到直逼二十度。
她擦了擦汗,換了一身比較輕便的衣服,趕去了醫院。
走進病房,杜文婷已經醒了,靠著枕頭在看電視劇。
“媽。”
杜文婷撐起身體,一臉歉意,“寧寧,昨天媽媽不該打你,我只是害怕有一點你會和你爸一樣不管我。”
江寧安撫道:“媽,不會的,我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以后能帶你好好生活。”
“嗯。”
杜文婷臉上恢復往日柔和。
江寧笑著將早餐遞過去。
杜文婷卻臉色微僵,盯著江寧手腕:“寧寧,媽媽給你的手串呢?”
過去江寧總穿著大棉襖,也看不見手腕上的手串。
江寧摸了摸手腕:“繩子突然斷了,我改天送去修。”
“我去吧,那編繩混著頭發,比較復雜,我比你熟悉,這種保平安的東西一定要日夜佩戴才靈驗。”
“好。”
江寧看媽媽這么關心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
早餐吃到一半,杜文婷便開始催促江寧。
“你不是工作忙嗎?趕緊去公司吧,等下醫生檢查完,我就能回去了。”
“媽,經理同意我今天再請一天假,我陪你。”江寧解釋。
“不用,我讓你出差趕回來,已經過意不去,你再請假,你經理肯定不高興。”
“好吧,那我先走了。”
江寧見媽媽終于想通了,便起身離開。
但她不是回公司,而是去富麗酒店找鄭巍。
……
酒店。
江寧在樓下時就收到了鄭巍的消息。
「我已經在了,他們把攝像頭也安裝好了。」
「我馬上上來,記得一定要按照我說的辦。」
「嗯。」
江寧松了口氣,事情比想象中更順利。
然而,此時樓上。
鄭巍被人壓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對面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身影隱匿在暗處,只有燈光下一只素白的手把玩著鄭巍的手機。
“想出賣江寧?”
“……”鄭巍表情輕顫。
“嗯?”
男人緩緩從暗處起身,露出一張深邃俊美的面容。
他噙著笑走近,卻讓鄭巍滿臉驚恐,渾身發毛。
“墨,墨爺。”
“想犧牲一個江寧向賀行示好?還是打算犧牲一個江寧來威脅我?你沒那么老奸巨猾,是你爸的意思吧?看我出馬,就覺得江寧可以兩頭利用。”
“對不起,墨爺,我不敢了。”鄭巍直接將頭磕在了地上。
“那還要我教你怎么做嗎?”
“不用,不用。”
“嗯。”墨聞將手機仍在他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滾。”
鄭巍連滾帶爬沖出房間,到了隔壁楚知微幫他安排的房間。
不多時,江寧嗯響了門鈴。
鄭巍開門,對著江寧目光示意了一下安裝攝像頭的地方。
床對面,衛生間,沙發對面。
考慮得還挺周到。
好在門口過道沒裝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