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
江寧放下東西后,就站在人群之外看江曦月和宋澤敬茶。
聽到江曦月對宋太太喊媽時,她本以為自己會難過。
畢竟宋太太以前對她也像媽媽。
她甚至幻想過和宋澤結(jié)婚后,有兩個寵愛自己的媽媽會多么幸福。
但現(xiàn)在,她完全就是旁觀者的心情,十分平靜。
敬茶結(jié)束后,攝影師拍了幾張照,大家便準(zhǔn)備上車去酒店。
江寧走出別墅,看到了院子里掛著紅綢的一棵樹。
要是沒記錯,那時她小時候和宋澤一起種的。
那年,宋澤人小鬼大:“等樹長大了,我們就結(jié)婚。”
樹的確長大了,只不過和宋澤結(jié)婚的不是她。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聽到聲音時,宋澤已經(jīng)悄然站在了江寧身側(cè)。
她嚇了一跳,解釋道:“剛好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車上了?!?
宋澤伸手拉住她:“江寧,你真的不在乎嗎?”
江寧掙脫他的手,皺眉道:“不在乎,宋澤,你結(jié)婚了,請你別亂說?!?
“我不信。明明你在國外還給我打電話,發(fā)消息,怎么可能說不在乎就不在乎?”
“那你接我電話,回我消息了嗎?沒有吧,你都這么厭惡我了,我何必上趕著找你?”
江寧與他對視,眼底再無怯弱和自卑。
宋澤慍怒,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江寧,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不會以為陪了墨爺幾天,他就會在乎你吧?”
“他要是在乎你,就不會讓你來給我的婚禮做伴娘?!?
江寧失笑:“說得好像你很在乎一樣,宋澤,分手的是你,退婚的是你,逼我出國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不想和他說糾纏。
“江寧,如果墨爺知道你還有別的男人會怎么想?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
聞,江寧話都沒讓他說完,直接走了。
突然之間,她覺得真要謝謝江曦月不擇手段,費盡心思搶走這個渣男。
宋澤看著無所謂的江寧,一拳打在了樹上!
“江寧!我的人生里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這一幕落入樓上江曦月眼中,她轉(zhuǎn)身就想沖下去質(zhì)問宋澤。
卻被趙伊蘭拉住。
“干什么?好不容易嫁進(jìn)宋家,你可別亂來?”
“媽!你看宋澤!難道這都要我忍嗎?”江曦月又氣又惱。
“男人嘛,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等會兒戲開場了,你覺得像宋澤這么高傲的男人,還會在乎江寧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嗎?”
江曦月一想到等會兒要發(fā)生的事情,她就想笑。
“對,我不僅要江寧身敗名裂,還要她背上破壞兩家婚禮的罪名,到時候宋澤只會對我愧疚。”
趙伊蘭替她整理頭上珠寶:“你以后就是宋家少夫人了,別什么人都拿來和自己比較?!?
“嗯?!?
江曦月提著婚紗下樓。
……
片刻后。
江曦月和宋澤宛如一對璧人緩緩走出大門。
江寧和其他伴娘走在后面,周圍全是兩家親戚的稱贊聲。
“曦月和阿澤真是太般配了,還好阿澤有眼光,拒絕某些人不要臉的死纏爛打?!?
“你說的誰???”
“還有誰?。俊蹦侨藪吡艘谎劢瓕?,“真不知道三年前,她怎么有臉下藥爬床的?!?
“天哪!難怪她三年前出國,我還以為她想開了,原來是……你怎么知道?”
聽到對話的江寧臉色灰白。
對啊,他們怎么會知道?
當(dāng)年為了兩家名聲,除了在場的人之外,根本沒有別人知道。
江寧不信江曦月和宋澤以及雙方父母,會在大喜之日提這件事。
那人冷笑:“她媽說的,她媽倒是大義滅親,是個通情達(dá)理有骨氣的女人,還知道特意當(dāng)著兩家人的面說自己沒教好孩子,為她三年前所作所為道歉,今天她做伴娘就是為了彌補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