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揉眼睛時,一堵肉墻擋在了她面前,將她抱進了懷里。
“要抱直說。”
“我……”江寧嗚咽一聲,哭了出來,“我不知道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他們都討厭我。”
“你又不是天仙,長得也就是順眼點。”
“你……嗚嗚嗚……”
沒天理!
墨聞皺眉:不都抱著了嗎?怎么還哭得更兇了?
“牛奶不好喝?”
“難喝死了!”江寧發(fā)泄道。
“別喝了。”
墨聞拿走她的牛奶,順手就扔進了旁邊垃圾桶。
江寧眼角還掛著淚:“我的牛奶!”
說著,墨聞從口袋里又掏出一瓶牛奶,巧克力味。
江寧愣住。
墨聞插上吸管放進她手里:“不好喝留著干什么?難受你自己?換一個更好的。”
江寧聽得一知半解。
“可那是我媽。”
怎么換?
墨聞微嘆。
“你媽是你媽,你是你。他們離婚,你才多大?你要是說話這么有分量,他們離不離婚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江寧,你必須承認一件事,一直以來,你都沒那么重要,所以也擔(dān)不起這么重要的責(zé)任。”
“你媽就是不想你脫離掌控,也見不得你好。”
他的話,讓江寧無反駁。
半晌。
她平靜下來:“我明白了。”
“快點喝牛奶。”
墨聞輕描淡寫回復(fù)。
他就是這樣,語氣不耐煩,懶得重復(fù),懶得講道理。
但是永遠一針見血。
又有點……好。
江寧喝完牛奶,嘴里帶著巧克力的甜味,心情也平復(fù)了。
剛好江曦月的電話也來了。
“你去哪兒了?馬上儀式了,你必須給我提裙擺。”
“來了。”
江寧掛完電話,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
“墨爺,那個……等下不管看到什么,你也要冷靜。”
“嗯。”
早看完了。
就怕到時候要冷靜的是她自己。
江寧走后,肖哲神出鬼沒般出現(xiàn)。
“墨爺,江寧媽媽很奇怪啊,怎么可能只是掌控欲強呢?”
“我知道。”墨聞淡淡開口。
“那你……”肖哲想起江寧難受的樣子,明了點頭,“以前聽說杜文婷為了江寧的撫養(yǎng)權(quán)凈身出戶,還覺得她挺偉大,現(xiàn)在感覺,她渾身上下都不對。”
“你找人查查當(dāng)年杜文婷和江宗文離婚的真正原因。”
“是。”肖哲遞上一份文件,“根據(jù)鄭巍所,我重新查了楚知微的真實資料,不得不說她太善于利用人心,這些身份資料有了鄭巍幾個公子哥和六太太的操作,簡直滴水不漏。”
墨聞打開文件。
沒想到楚知微是個被領(lǐng)養(yǎng)的孤兒。
養(yǎng)父母原本也算富裕,因為一連死了兩個孩子,所以在第三個孩子突然又生病后,特意找大師算了一下。
大師說他們借運發(fā)財,所以報應(yīng)落在了孩子身上,需要找個命硬的孩子擋災(zāi)。
這才選上了楚知微。
他們兒子的確活下來了,但是家里的財運也到頭了。
養(yǎng)父賭博破產(chǎn),全家住到了游龍街附近。
楚知微就是在那里認識了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