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了蹭臉頰,貼著他的手背:“你別出事好不好?以后我都不要參加什么宴會了,我什么人都不要認識了,除了你……”
沒人再對她這么好了。
墨聞似乎聽到了她的話,身體的顫抖減弱。
但這時,門外居然傳來宋澤的聲音。
“楊老夫人,我剛才就看到墨爺像是瘋了一樣朝著里跑,我擔心出事,這才喊你們過來看看。”
你們?
司機迅速走到門口分辨聲音。
“該來的都來了,來不及帶走墨爺了,江寧,趁他們還沒到,我把你從二樓陽臺送下去。”
“來不及了。”
江寧聽到宋澤的聲音就知道,宋澤不會輕而易舉放過她。
她思考幾秒,起身推開了司機。
“你現在就走,剩下我來。”
“什……”
司機剛想開口,就看到她在扯禮服拉鏈,立即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便走到了陽臺,下樓時還叮囑了一句。
“那藥不影響那方面。”
“哪方面?”
江寧反問時,司機已經沒影了。
她拉鏈拉到一半,身體被面前男人拽了過去,牢牢禁錮在他腿上。
他烏黑的發絲黏著汗,細小的汗珠淌過眼簾,長睫眨了眨,眼底迷離邪氣。
“他說這方面。”
他的手掐在江寧腰間,用力壓了壓。
江寧頓時身體繃直。
嘶一聲,拉鏈順滑落下,肩帶松松垮垮卡在臂彎。
她揪著領口,長發散在兩側,將遮不遮。
墨聞挑起江寧一簇發絲:“為什么不走?”
江寧捏著禮服:“我恐高,跳不下去。”
呵。
墨聞輕笑,唇瓣白白的,眼底還有未散去的紅暈,很好看。
他貼近:“他們來了,我暫時沒力氣,就靠你了。”
說著,他往后仰躺著沙發,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江寧愣住。
她哪會?
這時,身后響起開門聲。
江寧深吸一口氣,猛地撲了上去,對準墨聞的嘴就親了下去。
墨聞嘶了一聲,含著唇低語:“輕點。”
江寧一下子全身都紅了。
這種話不是應該女人說嗎?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
“啊!”
江寧尖叫,墨聞拉過外套虛虛蓋在兩人身上。
“阿聞,你……”
楊老夫人聲色擔憂,一看里面的光景連忙壓住胸口。
“你看看你們干著急,這不是好好的,壞了人家談情說愛。”
帶路的宋澤震驚又憤怒的看著沙發上兩人。
江寧并沒有暴露什么,一張臉埋在墨聞胸口,發絲掩在脖頸出,微微透出一絲雪白的肌膚而已。
但寬大的男裝覆在她身上,卻足以讓在場每個男人欲罷不能。
看不見,摸不到,得不到,卻又在眼前。
這一刻,宋澤才真正反應過來三年前,他和江寧的確什么都沒做。
這樣的女人,做過后,他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寧明明喜歡的是他,墨聞憑什么……
宋澤往前,語氣不善道:“剛才看墨爺精神不太對勁,不會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