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聞的話太過于直白,讓江寧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
他的眼神依舊帶著侵占,但動作卻輕柔許多。
一點點靠近,唇瓣相觸時像輕羽掃過,彼此呼吸卻層層加深,吻也跟著深入。
唇間糾纏讓江寧身體微微發(fā)緊,下意識揪緊了枕頭。
忽而,熱意覆上,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緊緊扣住。
男人克制抬頭:“還怕我?”
他眼中的江寧像是浸了水,柔得快要化掉。
江寧搖搖頭:“不怕……”
話音未散,男人像是得到了指令的猛獸,亮出了最初的危險光芒。
不等她反應(yīng),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她壓住,像是要把她嵌入身體。
那一瞬,江寧胸口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每一下都在宣誓占有欲。
“嗯……”江寧疼得低嚀一聲。
“我還沒到那一步?!蹦腥藛÷暋?
“不,不是,我肚子疼?!?
“壓到你了?”
“不是?!苯瓕幰Я讼麓?。
男人半撐著身體居高臨下望著她,沉默幾秒后:“你生理期還有四天。”
江寧眼眸一震,他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墨聞穩(wěn)住氣息:“每次來之前三天,你就會特別嗜甜,恨不得白水加糖?!?
被說中的江寧,腮幫子鼓了鼓:“好像……提前了。”
“……”
男人咬緊牙關(guān),交握的手指收緊,目光如火焰燒灼著江寧。
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江寧。
“去吧?!?
江寧淅淅索索拉好衣服,一下床隨便從柜子里拿了換洗衣物就沖到樓下。
她來得著急,沒帶衛(wèi)生棉,只能找小云借了。
小云一聽,原本的睡衣全無。
“你們還真是……好事多磨?!?
“胡說?!苯瓕幖t著臉道。
“好啦,身體要緊,看你臉色好像很不舒服?!毙≡品隽怂话选?
“我很少提前這么久,可能是最近情緒不太好,休息一下就行了。”江寧揉了揉肚子。
小云找了幾包衛(wèi)生棉,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暖寶寶貼沒了。
“沒暖寶寶了,我?guī)湍憧焖鸵幌??!?
“算了,這么晚了,別墅區(qū)又遠,就不麻煩了,你快點睡吧?!?
江寧接過衛(wèi)生棉,去了洗手間。
換好后,她把褲子洗了,還好她穿的睡褲比較厚,也沒滲出來。
否則怕是要洗床單了。
否則怕是要洗床單了。
一切弄好,她悄悄回到了樓上方面,卻發(fā)現(xiàn)床上空無一人。
她摸了摸被子,里面早就沒熱氣了。
所以,她一走,墨聞也走了。
難道他找她就是為了做那種事?
沒做成,就走了?
那她還不是私人秘書
小保姆,暖床妹。
男人呵。
江寧躺回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住。
可是捂了半天,肚子冷冰冰,背上倒是出了一層汗,冷汗。
迷迷糊糊翻身,根據(jù)被子被扯開了,有人鉆了進來。
她睜開眼,愣了愣,才敢確定眼前人是真的。
“你不是走了?”
“你是怪我提褲子走人?”墨聞翻譯道。
江寧腹誹:難道不是嗎?
突然,她肚子上一熱,掀開被角看去,發(fā)現(xiàn)小腹上抵著暖寶寶貼。
“你居然也用這個?!?
“剛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