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恍惚的蔡琰都忘記了掙開一個男人對自己的身體接觸,她看到了顧淮那張顯得有些急促的臉。
秋天的夜晚似乎很少看到星星,只有那皎潔的月光和路燈的光亮。
也是幸好有這些,她能看到這個男人眼底的色澤。
是因為喝酒嗎?所以做出了平時不會做的行為,他怎么敢抓住自己的?
還是說.他也想起了以前?
就看到顧淮顯得有些無奈的說,“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太聰明。如果有什么地方讓你不滿,感覺不舒服了。其實可以直接點告訴我,你有的時候生氣,我真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似乎這個時候要么就坦蕩一點,要么就否認到底,堅持自己的個性,當(dāng)然也是不討人喜歡的地方。
但是在這個時候,沒有掙開的蔡琰腦海里卻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問。
“你為什么要在意我生沒生氣?”
“啊?”
似乎沒有想到女人會這么反問自己,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蔡琰卻直勾勾的盯著他說,“你大可以當(dāng)成女人的任性,然后掉頭就走。或者裝模作樣的安慰幾句,然后借口你要早點回家,立馬離開。你可以不管我的情緒,你為什么要在意我生沒生氣?”
這不像是質(zhì)問。
像是想要探究真相的合理懷疑。
可是自己應(yīng)該怎么回答呢?這似乎是喝了多少酒都沒有勇氣說出來的答案。
他覺得自己隱隱知道謎底,可是現(xiàn)在的自己,陷入了復(fù)雜生活的自己,這一切感覺是不是真實的?
是自己在模擬中改變現(xiàn)狀的同時也被模擬所改變著,還是僅僅在今晚的情緒泛濫,再不負責(zé)任一點就是喝完酒之后的情緒放縱。
他下意識想逃避這個問題,但是她的眼神卻好像把自己的目光勾住,他無法回避。
風(fēng)悄悄的吹過兩人的發(fā)梢,忘記了自己還抓著她的手腕。
他有些恍惚。
帶著嘴里的醉意開口。
“因為不想你生氣。”
“什么?”
她像是沒聽懂,也似乎是沒聽清。
他的表情仍然是怔怔的,可是說出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存在了痕跡就無法徹底抹除。撞壞了南墻短時間內(nèi)又如何重建?
所以他突然覺得可以清晰明白一點。
“因為不想你生氣,所以在意你為什么生氣。”
就這么。
坦然的說出口了。
比他自己想的更加輕松,甚至沒有去預(yù)想任何后果。
誤會?拒絕?反抗?質(zhì)疑?斥責(zé)?好像都不在意了。
“松開。”
她冷冷的說。
顧淮低下頭,松開手。
果然啊。
試圖走出洞穴的哥布林就會被立馬抓獲,是一探頭就會被捶打的地鼠。
勇敢能有什么好結(jié)果呢?哪怕是試探都像是做美夢一樣虛妄。
只是顧淮還來不及苦笑。
“砰。”
突然。
撞入自己懷中。
應(yīng)該手持利刃的哥布林殺手,用她的雙臂抱住了自己的腰背。
埋頭進自己的懷里,那發(fā)香的味道滿溢自己的鼻腔。
他不知所措,雙手空落落,如十八歲時候的那樣。
而她也在感受著十八歲那年的溫暖。
那一天不是這樣的深夜,但是是一樣秋風(fēng)蕭瑟的季節(jié)。
一切變了,似乎又沒變。
他高了一點點,他壯了一點點。他也不再年少,發(fā)型也變了,身上的味道似乎也不像十八歲時候。
可是這溫度過了十年,依舊溫暖,像余溫一樣。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她要堅持自己那討人厭的個性到底了。
“冷。”
“啊?”
顧淮愣了愣。
她穿的也不少,酒喝的似乎也出了汗,怎么會.
接著懷里略有動靜,是她抬起頭,紅著臉,瞪著自己說。
“我說冷。”
“所以呢?”
“抱我!”
“.”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