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揣著五千塊錢還沒有去存,一直裝作認真上班的顧淮其實在想這五千拿來干嘛呢。
像許多小說男主那樣,拿到第一桶金然后直接開始逆襲創業人生?
只是好像五千塊實在難以稱得上第一桶金吧。
明明以前很多時候看到什么想玩的游戲,想買的設備,或者是好像可有可無的家具自己都想著等發工資了再買,而現在怎么都想不起來是哪些了呢?
發信息給許程。
如果你兜里有五千塊錢,你會怎么花?
許程很急切的詢問自己:請問我是被搶劫了嗎?
額不是。
那是我破產了?你跟我說說唄,為啥我只剩五千了?
算了,沒事了。
好像五千塊真的不算一回事兒?
期間沒有發生其他特別的事情,顧淮最終也就放棄了迅速揮霍的想法,反正也算不上什么巨款。
不過在下樓準備先去剪頭發的時候,顧淮還是給自己的父親轉了兩千塊。
這倒不是說自己對家庭有著什么愚鈍的‘忠心’,顧淮清楚的知道,這本質上是一種利益的交換。
給家里轉錢,一方面是不留下自己在外只會消耗父母心血,浪費他們期待的口舌。另外一方面也是告訴他們,自己可以賺到錢,不用老是用他們的經驗試圖給自己安排什么道路。
在外頭還活得下去就是過得很好,給家里打錢,就不要過多安排自己的生活。
也不要老是把什么結婚生孩子掛在嘴邊。
大概就是這樣的交換。
當然不可能把五千全部轉給家里,雖然他們嘴上會說:給我們也是幫你存錢,花花世界誘惑太多,年輕時候瘋狂揮霍,等到要結婚的年紀就發現手上沒積蓄可不行。
但是基于某些原因,顧淮并不太相信這個說辭。
不過轉了錢后,好像也就沖淡了那種喜悅的心情。
收獲還很小啊,似乎只有真正獲得了財富自由的那個時候,自己的身心才能獲得自由?
不知道,但是先去剪頭發。
“你好先生,請問要剪什么發型?有什么想法嗎?”
面對這樣的提問,顧淮很多次都會想要大膽的說出:給我剪個牛逼的發型。
亦或者:給我剪成帥哥。
實在不行: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但是往往深吸一口氣后說出的話總是一成不變,“麻煩簡短一點,上面打薄一些。”
“好的。”
估計也是理發師聽得最多的話,不過能剪成的樣子卻是天差地別。
比起自己讀書的時候剪頭發的區別,要說最大的一點就是時間怎么長了這么多?
竟然能剪差不多一個小時。
事先的洗頭和事后的洗頭忽略不計的話,中間在自己的頭發上大刀闊斧的時間其實很短,大部分都是拿小剪刀在自己看都看不清的地方修修剪剪。好像在給紙殼子剔除毛邊一樣。
這個過程一度讓自己昏昏欲睡,好像比看高中課程教學還要催眠。
“好了,先生您看滿意嗎?”
顧淮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
額前留了些許發絲,稍微分開,并不只是簡單的斜劉海。是三七分嗎?不過看上去好像還不錯。大概也有可能理發店的鏡子藏著魔力,能夠潛意識讓人覺得鏡子里的自己很順眼?
“很不錯,謝謝了。”
用蔡琰給的會員卡結賬付款,這何嘗不是一種被包養的感覺呢?
因為沒有別的事情,所以顧淮打算直接回家。下次模擬在星期三,也就是后天,正好也是每周商店補貨的時間。這幾天就稍微沉淀沉淀,耐心過幾天平平無奇的日子也不錯。
這么想著。
在公交車上,看著臨近傍晚時候的城市光景。
這個城市依舊忙碌,明明沒有鮮活的心臟,但是穿梭的人群就像是這個城市流動的血液,讓這個城市顯得像是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