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我要結(jié)婚了(四更求票!)
「喲,老顧早上好。」
公司樓下碰到了正在抽煙的老林。
顧淮看到對方手里的煙還愣了愣,開玩笑似得說,「又抽上了?」
老林笑著回答,「就這一根,在戒了在戒了。」
「哦,沒事,你抽著。」
當(dāng)然不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別人,沒有必要,也沒有這么強的控制欲。
甚至看到了還有些私心作祟,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的確不是誰都能做到說戒就戒的,這玩意兒的確需要一點定力。
「嗯?你這是帶了早餐?」
老林突然發(fā)現(xiàn)顧淮手中提著什么東西,顧淮表情陡然變得有些莫名扭捏,「是、是啊。我先上去了哈。」
「誒,一起啊,我這不抽完了。」
「沒事你再抽一根!」
看著顧淮匆匆的進入公司大門,老林還莫名其妙的摸摸腦袋。
「跑這么快干什么?我有病要傳染是怎么的?」
顧淮當(dāng)然不好解釋,一路去到公司,打卡,然后悄悄看了一眼工作室的同事。來人不算很多。
他輕巧的一一避開,就像是在公司cos驚天魔盜團似得。
來到那扇熟悉的辦公室門口,這下子連門都顧不上敲開,瞬間推門而入!
「砰。」
迅速的將門關(guān)上,一氣呵成,接著松了口氣。
「蔡組長,你要的貨拿到了。」
顧淮不知道蔡琰早上犯的什么病,突然來一句:我夢到你了。
好家伙,顧淮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是不是什么:我懷孕了。
發(fā)送的氣氛也太像了。
結(jié)果是夢到自己了,這本來是莫名其妙,相當(dāng)突然的發(fā)。
顧淮也只能回一句:是嗎?夢到我干嘛了?
結(jié)果對方來了一句:可能是好多年沒有吃過省城的米粉了,夢到你早上上班給我?guī)Я艘环荨?
哪怕顧淮覺得自己不是那么溜須拍馬的人,對職場潛規(guī)則也有一定的抗拒能力,但是組長給你發(fā)這種消息還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也沒有立馬答應(yīng),而是遲疑的發(fā)了一句:就沒有一點您自己去吃一下的可能?
蔡琰當(dāng)即回復(fù):沒有這個可能,我已經(jīng)到公司了,來不及了。
顧淮無奈的回復(fù):您想吃什么碼子的,要干的還是湯的,要加醋和蔥花嗎?
于是演變成了這樣的情況,到了公司門口都繞了一圈特地去買了一碗粉。還擔(dān)心這種事情被同事看到傳出什么不好的流蜚語,偷偷摸摸『潛』入她的辦公室。
進來之后順口開個玩笑。
才說完話,還沒有來得及將米粉放下呢。
顧淮一抬頭,卻看到蔡琰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坐在位置上處理公務(wù),而是正彎著腰,手中拿著一條剛脫下來的絲襪。
此時正暴露著沒有穿高跟鞋和絲襪的一條白皙的長腿。
說實話,白的有點過分了。
就像是剛拿牛奶涂抹過的肌膚,略顯舒展的姿勢,而自己的視力實在是太好,下意識看過去的同時,連那顆顆飽滿微微蜷曲的腳趾涂抹著鮮紅色的指甲油都看得清清楚楚。
沒有看到死皮,也沒有看到任何缺陷,看到的只有細膩的肌膚,以及腳背那若隱若現(xiàn)的青筋。美的就像是藝術(shù)品一樣。
只是這畫面被自己看到多少顯得有些糟糕。
還能夠看到的明顯變化就是此時正拿著一條黑絲的蔡琰,那白皙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微紅、鮮紅、血紅。
蔡琰當(dāng)然知道不能大喊大叫。
因為一旦發(fā)出驚叫,外頭的人肯定會聽到,到時候以為里面出了事闖進來看到這一幕,說什么都解釋不清。
大大小小的流蜚語很快會傳遍整個二組,然后就是整個公司。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似乎還沒看夠,連視線都沒有收回去的顧淮。
「好看吧?」
「.我就帶一份早飯,蔡組長不用這么獎勵.」
「轉(zhuǎn)過去!」
她壓低聲音,就像是即將暴怒捕食的野生猛獸。
顧淮趕緊轉(zhuǎn)過身。
米粉都沒有放下,還拎在手里。
很快后頭傳來有些細碎的摩擦聲,他猜想,大概是將黑絲穿回腿上的聲音。
乍一聽很正常,只是腦海已經(jīng)開始不自禁的虛構(gòu)那畫面。
剛才看到的幾乎完美無瑕,弧度也極其漂亮,無論是大腿部分的豐腴,還是小腿部分的緊實,哪怕連腳踝都顯得頗有骨感的一切,在腦海里浮現(xiàn)。
他很想說自己不是那么下頭的人,好歹也這么大了,這種畫面片子里也應(yīng)該看夠了。
但是她是蔡琰啊.
「好了。」
傳來冷淡的聲音,顧淮提心吊膽的回過身去,就看到已經(jīng)將雙腿都藏進辦公桌下的蔡琰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臉上似乎看不到剛才的血紅顏色,只剩下晶瑩的耳尖還殘存些許色彩。
他趕忙將手中打包帶來的米粉放到對方的桌上。
「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聲說,表情誠懇,甚至有些乖巧。
蔡琰盯著他,「門都不敲,直接就闖進來了,你跟我說不是故意的?」
顧淮無辜的解釋,「這不是怕有人看到誤會嘛,我也沒開透視,怎么能知道你在后頭脫襪子?」
蔡琰沒好氣的說,「剛才蹭到桌子腳,絲襪爛了一點我才換一條.你以為我沒事脫著玩?」
「當(dāng)然沒有這么認為,只是我也不是存心的。」
「唉,算了,懶得跟你計較!」
蔡琰也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怪不了對方,只能說是要死不死的一場巧合。
顧淮稍微松了口氣,甚至內(nèi)心還在冷笑。
怎么樣,就說蔡琰很好哄吧?誠懇的道歉就完事了!
好像也沒有什么可以得意的地方,不誠懇道歉還能干嘛?自己脫了褲子再穿一遍然后告訴對方兩人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