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歡才唱的。」
林姜笑著說道。
拿著話筒看著屏幕,對于音樂的本能直覺,比任何人都能更快的進入狀態。
仿佛是一秒切換戰斗臉,表情都認真起來。
「零七年那一首定情曲的前奏,要是依然念念不忘太不稱頭,早放生彼此好好過...」
有些事情的存在的確會讓人暫時的忘卻一切。
身處的環境,待辦的事項以及雙方身份的差距。
顧淮是真的在之前都不會預料到,自己生平第一次和女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就會是在這么一個奇怪的夜晚,而且對象還是蔡淡這個級別的存在。
仿佛是第一次抽獎就抽到了最高級的獎項。
第一次抽卡你就抽到了全服最稀有的卡片,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又求而不得的角色。
回想自己的人生,似乎僅有的幾次勝利都不能和此時此刻相比。
忘卻了那些往日的自卑,更丟掉了那些沉重的包袱。
現在只需要去感受。
宛如干涸沙漠終于迎來了珍貴的雨水降臨,仿佛這個世界的一切神只都不再重要。
此時用力懷抱的,就是自己的神廟。
當然,顧淮也會知道,這樣的情況并不常見,也不能當成所謂的日常。
但就是因為如此,此時此刻的擁抱才如此的重要。
「呼...」
終于。
女人的雙手忍不住捏住了顧淮的雙肩,也借此獲得力量分開了再下去就會相當危險的氛圍。
一切都戛然而止,就好像可以繼續下去的一場精彩的游戲,才剛剛拉開序幕的一場大戲,到了中間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無限令人遐想的空間。
只是多少讓人遺憾,顧淮甚至后知后覺無法自控的地方已經拉起了最高級的警報。
顧淮當然知道,結束了就是結束了,自己的模擬系統也不是隨身攜帶,也不能選擇時間點。
哪怕再值得重溫,也沒有繼續的機會。但是有些東西能在自己的生命里出現其實就已經彌足珍貴了。沒有人比自己更懂得珍惜,只有經歷了足夠多的苦難,才會明白每一次感受幸福的時刻,都是稍縱即逝,比鉆石還要閃耀。
而看著在自己面前整理發絲,整理衣服的蔡淡,顧淮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
應該說些什么呢?是主動替對方解圍,說什么剛才都是喝多了,所以什么都不算數,還是說...讓對方自己來給這一切定性。
畢竟這種時候的選擇應該交給她。
「下流...你的手是管不住是吧?誰讓你亂動了?」
顧淮愣了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就像是犯錯被老師抓住的好學生。
這一切的開端也不是自己挑起的啊,怎么還賊喊捉賊呢?
「我...我手也沒有地方放啊。」
「不知道放在口袋里嗎?」
「誰這種時候放口袋里的!」
顧淮沒好氣的說道。
喝多的第二形態是吧?開始講相聲了,這都什么跟什么?你見過誰這種時候雙手插兜的?裝個大的是吧?
蔡淡狠狠的瞪了顧淮一眼,全然不提剛才明明是自己主動。
然后眼神微微下移,「真惡心...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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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低頭一看這也不是自己的全部問題吧?這誰能管得住啊!
「誰不要臉了...剛才明明是你把我推進來,還主動...」
「閉嘴!我說我喝多了!」
「你現在不挺清醒的嘛?說話都不結巴了。」
「我就是喝多了,是不是?」
她的高跟鞋踩著自己的腳尖,抬起頭用兇狠的目光注視自己。
此時不管是她的表情,還是那種余韻后的風情,都堪稱是一種享受,只是顧淮的目光不敢太大膽的直視。
然后回答對方,「是是是,你是喝多了。」
這算不算一種挽尊呢?
「很好,現在正常的回去,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以后也不準提,我們兩清!」
顧淮一頭霧水。
以后不準提他倒是能預料到,這個兩清是從何而來?
之前自己欠了她什么嗎?
不對,應該是她欠了自己什么嗎,才要用這樣的方式償還」..
不是,提示一下啊,萬一這個理由以后還能再用用呢!
而蔡淡已經是紅著臉拉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顧淮長嘆一口氣。
現在也沒有更多的能去回味的空間了,畢竟在外頭待得太久,總有人注意到,何況自己和蔡淡一起消失,還真不好解釋。
總不能說兩人在外頭辦了一點事務吧?
不過打開門走出去的路上,有些東西忍不住回想。
這次的意外,到底是某種情況的開始,還是絕無僅有的突發事件?
這次是喝多了,那虛無縹緲的下一次」還會有怎樣的借口呢?
這些暫時不知道,也只能姑且任由這種期待隱隱發酵。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什么?顧淮也不想承認。
「怎么管殺不管埋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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