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淮這么說,林姜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寬慰似得伸出手來。
顧淮就突然看到自己交迭的雙手上,突然覆蓋上了一只柔軟漂亮的手掌。
接著就聽到耳邊的聲音,「放心吧,他應該不會特地找你麻煩的。」
顧淮猶豫片刻,沒有掙開那溫熱略帶濕潤的掌心。
「我倒是沒事他還糾纏你怎么辦?」
林姜笑了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她的笑聲仿佛都能帶來濕熱的風,吹拂到自己的耳朵里。
「沒事的,這個時代女孩子保護自己的武器很多。他還糾纏不休,我就找學校,我知道他家跟學校里的哪位有關系,如果那位也不管,我就鬧得人盡皆知好了。」
的確,這個時代發聲的渠道不少,只是正因為這樣那樣的各種渠道存在,吃瓜群眾越來越熱衷拱火站隊,也逐漸變成了一把雙刃劍。
他忍不住有些擔心的抬起頭,就看到了近距離正凝望著自己的林姜,她的手還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這樣.對你自己也有很大影響的。」
她笑的純粹爛漫,讓人好像都忽略了這距離的曖昧。
「沒關系啊,有手藝在身,我總有辦法養活自己,又不是非要留在這里才行。要是實在找不到工作,那就沒辦法,只能拜托你養我了。」
何等大膽曖昧的話。
以至于顧淮只能用玩笑回應,「我都養不活我自己.」
「沒事,蔡小姐養你,你養我嘛。」
「跟她有什么關系?」
「那你身上的味道不是她留下的嗎?我記得她是什么味道。」
怎么又扯回這里了?好家伙,合著你帶我來家里就是刨根問底,沒問干凈不甘心唄!
顧淮看著近在眼前的雙眸,動人心魄,水光蕩漾,卻好像能輕易的穿透自己的所有防御,直達心臟最隱秘的部位。
「怎么又說這個」
顧淮無奈的解釋。
而對方卻是直接變換姿勢,整個人都側過身來,也因此更加貼近顧淮,整個香軟的身軀都貼在了顧淮的胳膊上。
明明開著燈的房間,卻立馬顯得昏暗。
聞到了那混雜酒氣的香味,竟然變成了令人絲毫不討厭的氣息,反而讓人混沌不清醒。
她一只手順勢攀住自己的肩頭,另外一只爬到了自己的領口,仿佛是強迫顧淮必須對視她的目光一樣。
「因為我很在意啊。」
「.沒必要吧。」
裝傻!
這個時候裝傻就完了,裝傻到底你就勝利了顧淮!
但是好像自己僅有的招數得到了對方充分的分析,很快就找到了最有效的破解方法。
她的手再次上移,這一次是直接捧住了自己的臉。
整個誘人的身軀幾乎是『塞』進了自己的懷中,顧淮都能感受到那熾熱的體溫和曼妙的曲線。
「我說很在意,所以還在生氣。」
「那怎么辦。」
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好像在抖。
喉結都在發顫。
因此得到了對方的嘲笑。
顧淮看到了她眼底的笑意,也感受到自己的嘴角,滑過的她拇指的指肚。
「真可愛。」
自己好像成為了她手里的玩物,變成可憐的湯姆。
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這么明顯過,明明知道,卻無可救藥沒有辦法挽回。
越來越危險的氛圍,幾乎要將理智燒干燒焦的曖昧。
顧淮試圖冷靜,比如深吸一口氣。
想要提醒對方不要因為喝多了,上頭了,就沖動之下做出可能后悔的決定。
畢竟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有的時候很堅固,有的時候脆弱的經不起一點折騰和欺騙。
哪怕得不到,也不要被玩弄,這是顧淮的基本底線。
「等下.聽我說。」
他試圖說清楚。
但是直接被對方用兩根手指捏住了上下嘴唇。
她帶著笑容,「不行,現在在我家,你得聽我說。」
顧淮睜大眼睛。
潛臺詞是:你想說什么?
林姜眨了眨眼睛。
「那你聽清楚了。」
「嗯?唔。」
怎么聽清楚?
看著越來越近的臉。
這根本不可能說話。
眼前直接變得昏暗。
這種時候聲帶完全失去了作用。
她松開手,摟住自己的脖頸,整個身軀擠進了自己的懷抱。
那是洶涌的浪濤,是沒有船只停泊的海岸,只有狂風大作,暴雨席卷,一場足以引發世界毀滅的海嘯。
比蔡琰要大膽熾熱的多的吻堵住了一切裝模作樣的話。
所有的準備也就失去了意義。
想好的理智和所謂冷靜的思考只是徒勞。
灌進顧淮嘴里的,不僅僅是那濃郁的氣息,屬于她的味道。
還是足以淹沒諾亞方舟的一場洪水。
做人,做女人,怎么能這么不講道理呢!
唉,一點都不享受,是屈辱,這是恥辱,是霸凌!!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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