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車,兩人一起走向江邊。
顧淮聳了聳肩,「沒辦法,這個時代太抽象了,我也只是耳濡目染罷了。」
「嘩啦啦――」
一靠近江邊的圍欄,就能聽到黑夜下江水翻滾的聲響,沖擊著兩岸。夜空下,那熹微的光線里,挖沙的船只悠閑的漂泊。
想起小時候這邊破敗的光景了,那個時候還沒有這些嶄新的設(shè)施。
連個護欄都沒有,夏天的時候經(jīng)常能看到這邊釣魚的釣魚,搞燒烤的搞燒烤,甚至還有直接帶著孩子游泳的。而一到夏天,注意安全不要野泳的警告也是學校廣播能把耳朵聽爛的東西。
江邊的風就顯得更加狂躁了一些。
并不溫柔的撫摸你的臉頰,放肆的將陸語青的頭發(fā)吹起。她的臉對著江的方向,笑著說。
「小時候我爸媽就經(jīng)常帶我來這里,吃小龍蝦啊、燒烤,剛釣上來的魚什么的,可好吃了,就是味道有些辣。」
她白皙的面龐因為酒精的緣故覆蓋了一層嫣紅的色彩,看上去明艷動人,就像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蛇果。
說起來很多事情就像是蛇果一樣,第一次見到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兒。紅的就像是用顏料畫出來的,以至于顧淮小時候都覺得這玩意兒是不是有毒。
「我小時候也經(jīng)常來,怎么沒有見到你?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們都穿著開襠褲。」
「撲哧.神經(jīng)啊,你幾歲我?guī)讱q?」
「說的也是,那后來你父母呢?」
「車禍意外去世了,后來我就在姨媽那邊被養(yǎng)著。」
她云淡風輕的說道。
此時說起這些事情,似乎也沒有什么傷感的情緒,好像對她而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不好意思。」
「你道什么歉?難道是你開的車?」
顧淮:???
純栽贓陷害是吧?哥們給你這破案來了?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因為我每次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人聽完總是會道歉,我覺得莫名其妙,這跟他們又沒關(guān)系,道歉干什么,后來聽得煩了就習慣這么回應(yīng)了。畢竟老是說沒關(guān)系也沒意思。」
「那你的確挺看得開的。」
「看不開又能怎么樣?再耿耿于懷死者也不能復(fù)活啊.」
要不看個gg試一試?算了,這種玩笑也就在心里想想,說出去還是太過分了。
看著顧淮臉上有些沉默的表情,陸語青知道這種話題說出來就會讓氣氛變得沉重。
所以她笑著轉(zhuǎn)過頭,伸手掐了掐少年的臉蛋。
似乎是因為喝了酒,放肆的舉措也不覺得有什么害羞的,這個少年給自己一種莫名親近的感覺,讓她足以放下很多的防備,更加自然的接觸。
顧淮看著近前的陸語青,身上的香味還混雜些許勁酒的余味。
她那有些迷離的眼眸很特別,不算澄澈,但就像一個漩渦,仿佛會讓每一個大膽注視她的人深陷進去。
「真的不用為我感到難過,我覺得現(xiàn)在自己這樣也挺好的,起碼還有自由。雖然做什么事情的后果都由我自己背負,也不存在避風港這樣的東西,但是呢,姐姐我爛命一條,無所顧忌反而豁得出去。你說呢?」
她掐了掐之后就松開手,還感慨了一句,「到底是高中生,皮膚嫩的出水了。嘖嘖嘖。」
這都什么虎狼之詞。
前一刻還讓顧淮有些莫名動容,感慨她的勇氣。下一刻就開始下頭。
「你自己覺得沒問題就行,對了,不是要拍照?」
「是呀是呀。你還記得呢?你喜歡什么姿勢呀?」
什么亂七八糟的,哥們是拍照片,不是在這里拍片子好嗎!
「說話正常點,大晚上的,奇奇怪怪。」
不這么說還好,一說顧淮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深更半夜,一男一女江邊露不能再想了,最近腦子里怎么全是過不了審的東西,壞了,哥們也壓抑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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