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搖搖頭,「沒,聽一個上大學的表哥說的,總而之...沒你想的那么美好,不過自由也的確是自由。」
「那上大學能干嘛?」
「學習啊。」
「我現在在辛苦學習,上了大學還要辛苦學習?」
「不然呢,學海無涯啊孩子,古人早就告訴你了,怎么還不信呢。」
于是方博宇就在位置上趴了整整兩節晚自習,像是失去了所有與命運抗爭的力氣。
大概也不會幻想什么平安夜圣誕節了。
顧淮不覺得自己這么說有什么問題,降低對方的心理預期。起碼上了大學之后,萬一真的有所轉變,那就是意外之喜,開心翻倍。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的那樣,那也不至于太過迷茫失望。
畢竟救贖之道就在其中――好好學習」。
放學,下樓。
顧淮也不急著隨大流擠進人潮了,沒有必要,還容易被人摸。當然,被妹子摸了也就摸了,要是發現自己魔丸陡然一緊,一偏頭看到一個大漢帶著暖昧笑容看著你,那你整個高中的噩夢就有內容了。
季城人性格比較剽悍,也就容易出現各種極端。還記得讀書為數不多的幾次通宵上網經驗里,就有一個猥褻高中男生的大叔被當場抓住。
據說就是瞄準了那些單獨包通宵的讀書學生,借著這種人不敢聲張,放肆的猥褻。
那件事情還上了季城的新聞,給顧淮整的好長一段時間不敢去網吧。
而蔡琰也是不急不緩的其中一個。
自然的就看到了正在教室后門門口的身影。
一看到他,晚上操場上的事情又浮上心頭,頓時就產生了逃避的想法。最起碼...今天不要再見到。
于是就做賊一樣,特地從前門出來,試圖隨著最后一波人潮溜下樓。
結果...
「噌。」
書包一提,肩膀一聳。
足夠的力氣將她溫柔」的留在了后門口。
這個混蛋...!
微紅著細膩面龐的女孩扭過頭,惡狠狠的盯著顧淮,「松手。」
顧淮笑著看向對方,「你是做賊的嗎?怎么還帶偷跑的。」
「誰偷跑了!我回家...回家不正常嗎?」
「正常,平時都走后門,現在專門走前頭繞過去,你當我瞎啊?」
他還挺注意這些小細節嘛...
莫名有些說不出的小雀躍在心間流淌。
顧淮也松開了手,邁開了腳步。
他沒有故意說什么,也沒有提及在操場上的事情,是發自內心的不想少女一直處在羞怯的心情之中,至少自己不能成為影響她成績的罪人吧?
只是這樣的反常」表現,反而讓蔡淡有些在意。
特意等自己一起走,還以為他會拿晚上的事情打趣自己,結果沒有...怎么,是不在乎嗎?
想了想,她也沒有問這個問題,只是主動開口在所難免,怎么能讓心里的螞蟻一直爬呢,會爬出病的。
「你晚自習和方博宇聊什么呢,他情緒很低落的樣子。」
少女若無其事的開口道。
顧淮沒有多想直接說,「他問我過幾天就是平安夜和圣誕節了,有沒有人約我。」
「..有嗎?」
她低聲問。
顧淮扭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桃紅從脖子爬到了耳根,她忍不住在口袋里握拳。
「我也沒有很想知道,還有,你真的很裝誤,不說話裝高手?」
顧淮無所謂的抖了抖肩。
「我不說話的意思是,我有沒有人約你難道不知道?」
「我為什么會知道?」
「除了你,我能跟誰有約?」
「6
」
一句話擊碎了樓道里川流不息的嘈雜腳步聲。
仿佛是漏了一個洞的胸口,只剩下放肆呼嘯在心臟附近的穿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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