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指著顧淮就笑,「哈哈哈哈,你看他像不像被我們孤立了?」
蔡琰翻了個白眼,「沒事,不用管他,他本來就喜歡一個人坐。」
林姜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要不我陪你坐?」
蔡琰頓時一個冷眼就拋了過來,「你確定?」
林姜頓時一臉委屈的看著對面的顧淮,「顧淮哥哥你看她~」
嘶~
顧淮差點骨頭都酥掉,不過他也知道這種話還是不要接比較好,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于是立馬轉換話題。
「點菜了沒?應該沒有叫其他人吧。」
璐璐搖搖頭,「沒叫了,這樣,你們先點菜,晚點我們再去喝酒,老友重逢,必須好好聚一聚!」
顧淮沒好氣的說,「你結婚還沒有過去多久呢,又重逢了?」
璐璐眼睛一瞪,「那咋了?」
「...你無敵了。」
顧淮老實的點菜,隨便點了一點就交給對面兩人。
林姜和蔡淡也不客氣,點了不少,一副要讓璐璐大出血的模樣。
聽著兩人點完,璐璐眼巴巴的說,「我后悔了,今天的聚餐能不能改成aa?」
「那我回家了。」
「我正好想起明天要考科目三。」
璐璐看著兩邊頓時站起身的好閨蜜」,人都傻了。
「顧...」
再一看顧淮。
人都已經到門口了,回過頭一看幾人,「還不走等什么呢?」
「嗚嗚嗚,欺負人!」
當然也只是開開玩笑。
人在想要捉弄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產生驚人的默契。
并且一點不怕麻煩。
不過顧淮是嘗試性開玩笑,畢竟如果真的有人附和自己,你看他用多久能到家?
這個場合不好應付啊,顧淮拿起了十二分精神準備。
「對了,我們點了羊蝎子火鍋,要調料的去那邊調料臺。」
「行,我去調料。」
顧淮當即站起身來。
他是那種不太能吃異味」嚴重的食物的類型,其中就包括了膻味、魚腥味以及臭鱖魚的味道,所以顧淮說自己嚴重挑食真不是在立人設,那是真吃不了,很多海鮮他嘗個味道也就只能放棄。
但是羊蝎子的確不錯,而且在省城的做法一般膻味不會太重。就算如此,還是要一些調料來驅散可能有的膻味。
林姜也起身,「你們要什么飲料嗎?我去拿。」
璐璐當即起身,「你一個人怎么夠,我陪你吧~」
只剩蔡淡一個人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顧淮忍不住笑著看向她,「就你一個人閑著了?」
蔡琰輕哼一聲,「對了,幫我調個調料。」
「你還挺會使喚人,自己去。」
「我不,我是皇帝,還用自己去調調料?」
「你是皇帝那我是什么?」
「座下第一公公。」
「神經。」
顧淮轉身就走,身后傳來蔡琰的提醒聲,「調個芝麻醬就行了,其他東西不用。」
還真給她挑上了!
不過自己的組長只能自己寵了。
店面挺大,顧淮還專門找了一下調料臺,結果發現在中間柱子靠門口那面,進來的時候怎么沒看到?
事已至此,先調料吧。
正低頭去拿碗。
身后突然傳來聲音。
「嘎吱。」
有人推門而入,顯得密集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這一家的羊蝎子相當地道,正好大冬天的,吃這個正合適。」
「是嗎?那得好好試試了。」
「看起來這家裝修不錯啊,這要不少錢吧?你真請客啊?」
「當然,我叫你們過來的,我能不請客嗎?」
「哈哈哈哈,可以,難得看你顧洋這么大方,行,只要你不管哥們幾個借錢,什么忙都給你幫了。」
「呃...呵呵呵,這話說的,都勾八兄弟,別說這些。」
顧洋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羊蝎子還沒吃,已經汗流浹背了。
媽的。
不是為了借錢,我費這個大力請客于什么?
顧洋也頭疼,和女友已經戀愛三年,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雙方家長也都見過了,本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結果對方張嘴就要了36萬的彩禮錢。
這顧洋顧銘一家哪里拿的出來?東拼西湊,砸鍋賣鐵也不夠用。
好說歹說,一頓砍價,終于砍到了20萬。
算是能湊出來的數目了,只是買房的錢怎么辦?
本來用來首付的錢,舉辦婚禮的錢又從哪幾去討?他都想著跟女友商量一下,婚禮辦的簡單一點,主打一個收份子錢得了。
結果以為知根知底,互相體諒的女友竟然對自己說:一輩子就一個婚禮,連一場盛大的婚禮都不愿意給我,我怎么相信你愛我?
沒辦法。
顧洋和自己父親顧銘只能幾乎把親戚借了個遍。
媽的,靠不住的大伯一家說好能擠出幾萬塊錢,聽說是自己那個叫顧淮的堂哥不樂意掏錢,還罵了自己父母一頓。
這下沒辦法了,只能從這些狐朋狗友身上想辦法了。
聽說自己那個叫顧淮的堂哥最近混的不錯,但是人變成了鐵公雞。
真是草了,都是親戚,借個錢都不愿意,一看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什么混得好?裝逼罷了,混的好不借錢?留著錢下輩子用是吧?狗東西!
別讓自己在省城碰到他了,不然多少掀了他的老底,報自己父母被他辱罵的仇!
招呼著兄弟們往里頭進,想著待會兒怎么是時候開口。
吃了老子的飯,喝了老子的酒,你說不借就不借啊?
結果面帶笑容的一轉頭。
卻看到了一個略顯熟悉的,拿著調料碗的身影就在自己面前不遠處。
本來只是覺得眼熟,還沒有想起來是誰。
但是邁了幾步,卻看到了對方平靜的側臉。
他頓時瞪大眼睛,一股莫名的氣血當場上涌,腦子還沒有想好思路呢,話就先出來了。
「顧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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