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蔡琰還真以為自己很擅長閃轉騰挪,殊不知,只是之前顧淮沒有認真而已,現今的反應速度之下,輕松就揪住了女人的后頸。
細膩的頸部,沒有衣領的保護。
手掌和肌膚的直接接觸,開始有些帶著冬天的冰涼,很快,就是顧淮熾熱掌心的溫度沒有任何阻礙的浸入自己的肌膚。
仿佛直接融進了血液里。
然后變成無數令自己酥麻的電流,瞬間蔡淡就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顧淮看了一眼沒有多想,而是將手中的雞爪遞了過去。
輕輕的放在了對方的嘴前,「吃。」
「...嗚。」
頓時悲屈起來,感覺渾身不能動的蔡淡乖巧的張開了紅唇,輕輕咬住邊緣,然后撕咬下來一口。
屈辱的吃下了這骯臟的美食!
嚼嚼嚼。
嗯?
顧淮看著蔡淡逐漸變化的表情,然后緩緩松開了對方的后頸。
發出了惡魔的低語。
「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好像,還可以。」
「那就吃掉它。
「可是...這是路邊攤...」
她的眼睛似乎已經有些離不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雞爪,但是多年來根深蒂固的習慣還在做最后的負隅頑抗。
顧淮壓低了聲音,此時越溫柔,越邪惡。
「沒事,偶爾吃一頓怎么了?不怕,我吃的比你多好幾倍呢。」
「那...我吃一個。」
「嗯,吃~」
顧淮親自送到了對方的嘴里,心滿意足的看著她吃完了一個。
骨頭都吃的很干凈,不愧是完美主義者,輕微強迫癥患者。那是看不得一絲皮肉留在骨頭上。
「怎么樣?還可以吧?」
蔡琰稍微從剛才被扼住后頸的奇妙余韻里恢復過來。
本來喝了酒,臉色就有些紅潤的女人現在更是鮮艷欲滴,冬天的夜晚仿佛成為了最好的底色,配上本就嬌艷的女人那就是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的調色板。
「味道...還不錯,就是這路邊攤不能多吃,不健康...」
還是想維持健康飲食衛道士的人設,只是顧淮哪能給對方這個機會?
撕開了一道口子,那就要順著這道口子狠狠地重擊。
他直接把手中盛著雞爪的碗遞給了蔡淡。
「你干什么?」
蔡淡察覺到了對方可能相當險惡的用心。
顧淮微笑著,「沒事,你幫我拿一下。謝謝。」
「我才不幫你拿呢!少拿這個誘惑我,吃一個已經是嚴格觸及我的底線了,別想我繼續吃!
蔡淡直接拆穿顧淮的意圖。
顧淮也不尷尬,無所謂的說,「反正人就一輩子,吃一次少一次。身體沒有那么容易吃壞,但是因為美食而獲得的快樂呢?我不多說,你自己想。」
「...可惡。」
蔡淡看著手中香氣在不斷彌漫,虎皮上锃亮的油光,隱隱約約的辣椒...她吞了口口水。
最終還是沒能抗拒垃圾食品的誘惑。
她吃完了,心滿意足。
當然,也是在顧淮面前撕開了自己的底線。
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個混蛋就是喜歡這樣,總喜歡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
但是這個過程中真的沒有享受到嗎?
也難說。
最后,時間不早,要考試的蔡淡還是需要一個完整的睡眠。
這次是真的在等網約車了。
蔡琰想起今晚的一切,其實到現在,之前的很多事情已經有些記憶不深刻了。
包括為顧淮演戲...
「怎么想著當時出來幫我演戲了?還叫我組長。」
顧淮卻主動問起。
蔡淡倒是沒有多少害羞的意思,畢竟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這么做,林姜也干了。那就沒有什么好害羞的了。
「沒什么,就是單純的不喜歡這種沒素質的人,借不到錢就氣急敗壞,隨意辱罵。」
顧淮心想,那很遺憾了,你晚來一點可以看到哥們是怎么火力全開輸出的。
不過還好,今晚睡不著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畢竟謊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們家就是典型的蛇鼠一窩,不用管。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這有什么好謝的,我就滿足一下自己小時候想當演員的夢想而已。」
她輕哼著。
顧淮也無所謂,只是由衷的長舒一口氣說,「畢竟以前從來沒人站在我這邊,所以感謝。」
蔡淡心里微妙的有些雀躍,就像是一直躲避在森林深處從不見人的小鹿,來了興致,在叢林跳到了小溪邊,然后忍不住蹦q的濺起無數水花。
嘴里肯定不會表現出來,甚至還顯得有些不滿的說,「林姜也也演了,你就感謝我?」
「哦,那個我單獨感謝。」
說實話,她不像演的。
「你...哼,隨你便!」
車子來到了面前,確認了車牌號。
看著氣沖沖的女人就要上車。
顧淮也沒有想著解釋更多,只是單純的揮了揮手。
「明天考試加油,別緊張。」
「我叫不緊張,哼。」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很快,揚長而去。
看著逐漸隱沒在黑夜下的計程車,顧淮帶上了輕松的笑容。
琰寶還是可愛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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