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淮第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還盯著屏幕呢,等察覺過來的時候,蔡淡已經(jīng)是微微低頭,長發(fā)如瀑布一般,在昏暗的光線里將側(cè)臉全都遮擋。
顧淮本來如死水一般的心臟,陡然煥發(fā)生機,有點不受控制的撲通亂跳起來。
蔡淡覺得如果他這都聽不明白,那就可以立馬打開窗戶去死了。
更多的暗示也別妄想自己說出口,不可能的,自己是女孩子。什么氣氛渲染啊,什么酒精作用啊,什么一時上頭之類的理由也逼自己不到那種程度。
至于上一次璐璐結(jié)婚ktv的時候...那不算!
顧淮壓低了聲音,昏暗里,有些看不清蔡淡的表情,還被頭發(fā)擋住,顧淮只能賭一把那不是幻聽。
所以壓低了聲音湊過去。
「那你現(xiàn)在冷不冷?」
蔡琰沒有抬頭,藏在黑發(fā)里的眼睛就像晨星。
只是發(fā)出仿佛從浩瀚銀河里發(fā)出來的信號。
「嗯」
芯。
「哦。」
似乎偃旗息鼓,就沒有了動靜,跟大怒之下只是怒了一下似得。
但是這次不同。
顧淮往后靠,在安安靜靜的電影里的英文臺詞之間,伸出了手。
蔡淡和床頭板之間的縫隙小的容不下一只手穿過,但是顧淮打算試一試。
手掌仿佛穿過黑洞的隧道,觸及那烏黑的絲絲線線。
然后。
蔡淡輕輕起身,手臂順利的擦著她的后頸穿過,落在了另一邊柔軟的肩上。
當(dāng)手臂落下去的瞬間,顧淮感覺心跳有那么一刻的停頓。
這一刻的意義勝過以往任何,這不是擁抱,卻仿佛是比擁抱更加有成就感的行為。
無關(guān)什么欲念,是一種讓整個靈魂都有處安放的溫馨。
終于。
他們可以安靜的,不用說一句話的看完電影的后半段。
沒有其他更多的動作了,不是顧淮不想,是蔡淡不允許。手但凡有點下滑趨勢就被一巴掌拍開。
但顧淮也并非是故意的,只是放松的情況下,臂展更長,就容易自動下垂。
唉。
又誤會自己這個正人君子的正義之心。
電影終于看完,包廂的時間也就到了。
雖然覺得今晚已經(jīng)夠了,足以滿足了,但是放下手來的時候多少有點戀戀不舍。
蔡琰微微理了理頭發(fā),然后穿上衣服,顧淮也披上了外套。
兩人在出門前對視了一眼。
然后默契的什么話都沒有說,因為都讀到了對方眼神里微微的尷尬,和占據(jù)更大成分的暖昧。
顧淮有些可惜。
要是早點靠在后面...是不是早就能享受那種溫暖安寧了?
而蔡淡也有些遺憾。
這個笨蛋太木訥了,都不知道早點過來和自己坐在一起...那不就早可以看電影了嗎?
不過...正是這樣的木訥笨拙可能才讓人放心吧。
想過來,兩個人連親吻都做過了,卻還因為這樣的事情猶豫謹(jǐn)慎,都是笨蛋。
「撲哧?!?
走出商場店內(nèi)私人影院的時候,蔡淡忍不住發(fā)出了細微的笑聲。
顧淮莫名其妙的看向?qū)Ψ剑改阈κ裁矗俊?
蔡琰輕哼著晃了晃頭發(fā),管得著嗎?
「不告訴你。」
「嘖,還不告訴我呢?!?
走到商場門口,蔡淡回過頭看向雙手插兜的顧淮,「對了,下次得是你請我吃飯了?!?
顧淮笑著點點頭,「這點事情都記得,不怕我只是客氣一下?」
「那不行,我聽到了,客氣也是真的?!?
「行行行,我明天就搬家。」
「――.倒也不用那么急吧?」
外頭的冷風(fēng)吹來,蔡淡吸了吸鼻子。
顧淮好笑的說,「我是迫不及待要住進新房子里了,又不是急著請你吃飯。
搬家是一回事,請你吃飯的時間再考慮考慮?!?
「切誰稀罕?!?
「那當(dāng)我沒說過嗷?!?
「那不行!」
」
」
「嗯?那不是...」
「怎么了惜雨?」
戴眼鏡的年輕女人輕輕的扶了扶眼鏡,奇怪的看著身邊停下來的好友。
宋惜雨定定的望著前方,有剎那的失神。
「沒事...好像看到熟人了?!?
眼鏡女看了看前方,門口位置。
似乎在打鬧的一對年輕男女,是相當(dāng)匹配也是相當(dāng)養(yǎng)眼的外貌。
只是看起來行為動作有點顯得幼稚。
「那一對么,你熟人男的還是女的?!?
「不重要。」
宋惜雨回答。
那就是男人了,眼鏡女默默想著。
「沒事了,我們走我們的吧,就不打招呼了?!?
「哦?!?
看著身邊好友故作輕松的笑容,眼鏡女反應(yīng)不大。
其實心里在活泛的想著,難道是她釣魚翻車了?魚塘里的魚游出了她這個塘?
對于宋惜雨是什么人性,她多少清楚一些。有這樣的情況其實也不會多么意外。
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只是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多少有些好笑。
不過這倒不是自己幸災(zāi)樂禍,只是自己看來,那年輕男人帥是挺帥的,很有魅力,就是...看起來沒什么錢啊。
怎么搞得?想玩純愛了?
那很有意思了。
宋惜雨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去,卻將那一幕盡收眼底。
又是一個漂亮女人...算上許聞溪,第三個了。
還真是擅長讓我刮目相看啊顧淮。
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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