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到底是在大城市有過工作經驗的人才。
顧淮從來沒有因為對方有背景有關系就看輕過蘇以棠的工作能力,其實通過和許程的關系他就對富二代這個群體有一個基本的認知。
有錢或者有勢的二代,看起來的確比較善于炫耀,或者是私生活豐富多彩了一些容易讓普通老百姓感覺不適。但是大部分能力一點都不差,甚至因為從小接受的更加優質的教育緣故,很多人其實擁有更強的能力。還因為從小接觸的交際圈,比你更擅長人情世故。
這種不公平」,一點轍都沒有。
甚至預算什么的都做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正好看完,消息列表出現了新的信息。
來自剛剛發來文件的蘇以棠。
內容很簡單:有問題么。
顧淮回復:一點錯漏都沒有,厲害(大拇指)
蘇以棠:(微笑)
這個表情顧淮見過,往往是在自己和蔡琰聊微信的時候,自己犯了個賤之后蔡淡會回復的表情。
不是微笑,是陰陽怪氣才對。
不過...她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想了想,顧淮回復了一句。
以棠,你等會兒將做好的報表拿到辦公室來,我簽字,然后再給錢部長那邊簽字。
本來去錢部長那里簽字,顧淮一般都是自己去,不拜托別人。
但是想想,蘇以棠自己做的,她自己去更好,畢竟錢部長對她那么重視。
而且什么事情都自己親力親為沒必要,學會一句話:不會帶團隊,就自己干到死。
蘇以棠:好。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人陸陸續續回來。
蔡淡也進入了辦公室,看到顧淮早早的在工位上敲擊鍵盤,她還愣了一下。
「這么早?」
顧淮抬起頭,蔡琰最近不再穿那一套常見的工作制服,畢竟也不保暖。
今天竟然是外頭披了個長款外套,里頭穿了一件連帽衛衣,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
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大學生還在讀書的味道。
本來蔡淡的面相就容易顯得年輕,再加上皮膚細膩,還真容易讓人搞不清楚她的年齡。
顧淮眨了眨眼睛,「還好吧,外頭下著雨,你沒淋濕吧?」
看到對方沒有帶傘進來,但是頭發上好像也不見有什么濕潤之處,顧淮特意問道。
蔡琰搖搖頭,「駕照到手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沒事。」
「對哦,差點忘記這回事了。唉,那挺幸福的了,不像我,每天那么早起來還要擠公交車...」
「砰。」
桌子上出現了一瓶價格不菲的酸奶,是顧淮經常在超市看到,但是舍不得買的那一款一抬頭就看到了蔡淡沒好氣的說。
「少裝可憐,給你的。」
「這么好?要是下次買香草味的就更好了~」
「你還挑上了是吧?」
蔡琰放下東西,脫掉了外套,穿著衛衣坐在位置上。
似乎是為了配合今天的穿搭,她的發型都稍作改變,長發從兩邊分別收攏到了胸前。
散發著似乎是從來沒有離開過的青春意味。
耳環也換成了更顯年輕的耳釘。
真羨慕,年齡可以隨意切換。不像是自己...大清早還被人叫大叔。
「那沒有,我心里只有滿滿的感恩。」
顧淮虔誠的手捧酸奶,隔空朝著蔡淡拜了拜。
給蔡琰逗笑了,「有病吧,你跟上香似得,拜佛呢?」
顧淮還沒有說話。
辦公室門就響了一聲,「砰。」
這特立獨行的敲門節奏讓顧淮立馬反應過來。
「請進。」
進來的果然是蘇以棠,手中還拿著一張報表。
蔡淡不再說話,靜靜的注視著這個新來的年輕女性。
結果發現對方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很快收回目光落在了顧淮的身上。
顧淮看到報表,「簽字是吧,我找一下筆...,我筆放哪兒...」
「砰。」
然后一支筆被放在了自己面前,顧淮順著筆,就看到了蘇以棠那指節分明,手指纖細修長的手。
連腕骨的部分都顯得如此具有美感,讓顧淮想到了:皓腕凝霜雪。
筆都準備好了..
「謝謝。」
顧淮拿過筆來就簽字,很快簽好,然后遞還給蘇以棠,接著拿起酸奶就喝。
喝著喝著,卻發現蘇以棠沒有離開,拿著報表靜靜的看著自己。
顧淮愣了愣,「還有事嗎?」
蘇以棠說,「酸奶...」
酸奶?
顧淮拿著酸奶看了看,然后看向對方的眼神,他有些尷尬的說,「你要喝嗎?」
可是自己喝過了啊...而且當著蔡淡的面,自己也不可能特地給她買一瓶吧?
顧淮莫名有種,身為幼兒園老師,面對兩個孩子,要考慮怎么才能不顯得有失偏頗的既視感。
但蘇以棠只是輕聲說,「不用。」
說完,拿著手中的報表輕巧的轉身離開。
顧淮訥訥的拿著手中的酸奶,反復看了看。
也沒特別的啊...什么意思?
直到那邊位置上傳來蔡淡的冷聲譏諷。
「肉包子給狗,起碼知道自己吃。給某人怕是只會借花獻佛。」
」5
」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