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樓之后,蔡淡就在空蕩蕩卻開滿了燈光的工作組里,其他的工作組已經(jīng)是熄燈了,只有這一間燈火通明。就像是一個老舊城區(qū)里唯一的24小時便利店似得。
「又見面了許小姐。」
蔡琰帶著微笑說道。
實際上兩人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對于許聞溪...其實蔡淡的態(tài)度要比對林姜緩和一些。
但是論熟悉程度呢,又是林姜更加熟絡。
說起來是有些矛盾復雜的關系,但是蔡淡也習慣了,女生之間的關系就是容易這樣,說不清楚的。
只要知道暫時沒壞人就行。
許聞溪也帶著微笑上前,「是啊,一段時間沒見,蔡小姐看起來更漂亮了呢。」
「許小姐頭發(fā)染成黑的了?要我說還是黑的好看,多自然,像個女大學生似得。」
「哈哈哈哈哪有啊,蔡小姐也會夸人了,對了,這次給你帶了一些茶包,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泡茶的習慣。是公司老板特地送我的,讓我給你帶一點。」
「這多破費...對了,正好,這是我們公司新一代的補水面膜,你拿回去試試,我試過了,效果不錯。」
「是嗎?」
看著這兩人突然跟好久沒見的老友似得。
顧淮一臉懵逼。
搞什么?上次見面聊天吃飯的畫面顧淮還清楚的記得,不說像是仇人吧,但是話語之間多有交鋒的跡象。
這怎么一下子跟好姐妹似得?
顧淮忍不住偏過頭看著靜悄悄站在一旁的小舟,「啥情況這是?這兩人...私下底有聯(lián)系嗎?」
小舟笑了笑說,「應該沒有吧,不過女孩子就是這樣啦,大家都很善良,其實都可以做朋友的。」
「...希望是吧。」
聽說人在要死之前,狀態(tài)也會變得特別的好,被叫做回光返照。
希望這兩人不是表面顯得很和睦,結果是準備給自己醞釀個大的。
終于,那邊寒暄客氣完畢,顧淮也將準備好的資料遞給許聞溪,讓她好好準備一下。
接著看向幾人。
「你們要喝咖啡還是奶茶什么的?我給你們弄來,要吃東西的話,一起跟我說了。」
許聞溪搖搖頭,「晚上就不吃了,還等著吃你請的夜宵呢,給我點杯冰美式吧。」
顧淮瞥了她一眼,「你該不會是為了宰我一頓狠的,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飯吧?」
許聞溪瞪了顧淮一眼,「神經(jīng),那我都走不過來,半路就得低血糖暈倒。」
顧淮看向了蔡琰,「那組長你要吃點東西嗎?」
蔡琰想了想也決定不吃了,至于喝什么...「我也冰美式吧,不想喝帶糖的。」
主要是傍晚接近晚上,喝帶糖的真會有負罪感。
小舟也決定不吃了,為了不麻煩顧淮點單麻煩,也要一杯冰美式。
最后顧淮問蘇以棠想要什么,蘇以棠卻說。
「我和你一起。」
「...也行,有個人幫我拿東西。」
在顧淮看來蘇以棠的回答很正常,甚至可以說相當有眼力見。畢竟在場的是貴客」和組長」,剩她一個組員,她不幫忙誰幫忙?
明明家里很有錢卻沒有一點富家千金的架子,顧淮都有些感動了。
卻不知道當他們一起走出去下樓去買咖啡的時候。
剩下來的三個女人都在用莫名的目光注視他們的背影。
許聞溪最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們公司...女員工的顏值都這么高嗎?」
蔡琰也忍不住瞇起眼睛,「那倒不是,而且她也不算是普通員工。」
「...你的意思是,她身份不簡單?」
許聞溪當然聽得懂意思。
蔡琰點點頭,「嗯。」
許聞溪有些想不明白,「身份不簡單...那怎么成基層員工了?還幫顧淮做事?這對嗎。」
「.――.我也不知道。」
兩個女人陷入不同的考慮之中,卻相當默契的一同悄悄的深呼吸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莫名的危機感是從何而來。
「啊喊!」
正和蘇以棠一起乘著電梯下樓的顧淮猛打一下噴嚏。
打完后摸索口袋,摸到了蘇以棠白天給自己的那包濕巾紙,想也沒想直接拆開一下鼻涕。
這一幕讓旁邊的蘇以棠動了一下的手臂恢復平靜,自然的垂落下去。
想了想,她轉(zhuǎn)過頭輕聲問。
「感冒了嗎。」
顧淮笑著搖搖頭,「那不會,身體好的很,大概...是誰想我了吧。」
隨便開玩笑說了一句。
誰會思念自己?顧淮從來不做這樣的設想,也不覺得世界上真有這么玄乎的事情,只是猜想空氣濕度的變化讓鼻子受到了刺激罷了,或者之前有人下電梯在電梯里抽煙了也有可能。
誰知旁邊的蘇以棠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顧淮。
「你騙人。」
顧淮:???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