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法草率的開啟戰爭,畢竟一旦戰鼓響起,總是兩敗俱傷,沒有退路。
靜靜的,似乎沒有更多的話了。
也不知道保持了這個姿勢多久,顧淮感覺到懷里的許聞溪已經是漸漸平靜下來。大概是差不多了,他這么想著,然后輕聲說。
「好一點沒?」
紅著臉的女人也清楚的知道不能裝死」下去了,不然就顯得太拙劣。
她猶豫片刻,放下心里的戀戀不舍,然后緩緩將雙臂抽離。
「嗯...謝謝你了。」
顧淮也緩緩松開她,倒是沒有什么怪責,只是笑著打趣,「今晚你已經說了很多次謝謝了。」
容顏艷麗,在嫣紅的加持之下更顯得明媚的許聞溪白了他一眼。
「感謝你還不好?非得我罵你是嗎。」
「那很爽了。」
許聞溪:???
顧淮笑著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面全都是對方的味道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
坐回床上,縮進被子里的女人輕輕瞥了一眼顧淮,「難說。」
這次輪到顧淮微微錯愕。
好家伙,你也會了?
「咳咳...時間也不早了,你記得把蜂蜜水喝完,早點休息,明天起來頭應該就不會疼。我也得回去了。」
雖然好像很多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許聞溪也清楚不好多留,不然就有徹底變味的嫌疑。
「嗯...你也喝了不少酒,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到了發消息。」
她看了顧淮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顧淮的錯覺,酒后的許聞溪反而相當溫柔,倒是和平時的嬌蠻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人就是這么復雜,也沒什么好計較的。
他點點頭。
「好。」
男人離開房間的時候,順便將椅子也帶了出去,相當周到體貼了。
許聞溪聽到了外頭的門也關上的聲音之后,想了想,將被子重新拉開。
然后解開牛仔褲的扣子,一點點將其褪下。
那是奶白色的肌膚,細膩的仿佛沒有毛孔存在。
褪下的過程絲滑的難以想像,仿佛失去了摩擦力。
直到將一雙白藕似得修長美腿釋放出來,腳趾微微蜷縮,扣著潔白床單。
她側身,拿過蜂蜜水,小口小口的喝著,沒有著急關掉臺燈。
靜靜的注視著那片光亮。
「唉。」
莫名的嘆息,混雜著蜂蜜水在口腔里的微甜。
今晚過后,兩人的關系會發生改變嗎?不一定,畢竟醉酒的人做的事情...哪里值得過分關注?
不過他大概不會想到,對于自己而,等于跨出了小小的第一步。
喝完蜂蜜水,關掉臺燈。
許聞溪躺在床上,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有些苦惱。
好像的確是搞砸了什么。
但是一想起方才男人那可靠溫暖的懷抱,以及他輕輕拍著自己后背的安慰..
那股溫柔,仿佛能長久的存留下來,住在自己的心間。像是潮水一樣,一點點,逐漸的填滿整個被褥里。
以至于一想到,臉龐還會忍不住的升溫。
這種微微酸澀的竊喜算什么呢?
她忍不住揚起嘴角,黑暗里發出細碎的聲響。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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