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串不管飽,酒勁逐漸褪去之后,腸胃就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吃些東西才會舒服,睡也睡的好些。
畢竟化解酒精影響最好的方式就是排泄,吃的夠多,第二天也能更多的排出去。
棠以眠:等你。
看著簡單的回復,顧淮心想,這小玩意兒到底是誰研究的呢?
于是到街區顧淮就下車了,還真有沒關門的超市。
里頭還有些食材,蔬菜,肉類。
當然算不上最新鮮的那檔,但也不至于過期變味。
選的差不多,順手還拿了一袋五常大米,在收銀員錯愕的眼神之下,買了單,拎著就走。
心想:這是一袋大米還是一袋棉花?怎么拎著這么輕松的樣子?
那問題來了,一斤棉花和一斤大米誰重?
顧淮覺得還是高松燈比較重。
顧淮順利的上樓,本來是想著做的差不多了再通知蘇以棠過來吃飯。
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
盯~
嗯?
顧淮一偏頭,不知道什么時候隔壁205的門打開了一線縫隙,蘇小貓又探出頭來,露出一雙眼睛沒有感情的盯著自己這里。
靠。
地縛靈又出現了。
他打開門,停下動作,看著那邊說,「你要不要等我做好了再過來吃?」
聽到顧淮的聲音。
門緩緩打開。
還好出來的不是伽椰子,而是立馬將身姿挺拔起來的蘇以棠。
她從陰影里走出來,順手將門關上,然后走到了自己的門口。
沒有回答顧淮這句話,而是看了看顧淮手中顯得很多的東西,再抬頭看著顧淮說,「要做什么。」
顧淮笑了笑,「既然餓的話,就不打算下面了,也不管飽。要不我做點飯菜吃。」
蘇以棠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然后輕聲說,「有點麻煩。」
意思是做飯會比下面麻煩?是為自己考慮嗎?還是擔心要等太久時間?
顧淮想了想還是說,「可能的確要等久一點,不過也不是多么麻煩啦,明天也不用上班,晚睡一會兒也沒事。」
「好。」
她點頭,然后自顧自的走進了顧淮的房間。
「6
「」
顧淮關上門,然后去廚房放下東西,看著在客廳沙發很自然坐下來的蘇以棠,他探出頭來說。
「可能要一會兒,你無聊就看看電視什么的。」
坐在沙發上的蘇以棠望向顧淮,然后點了點頭,幅度很小。
相比其他人,其實蘇以棠算是讓人放心的孩子」,畢竟她也不會到處亂走,更不會亂動別人家的東西。
很快,顧淮開始洗菜切菜,將米也洗好開始煮飯。
做飯現在對顧淮而并不是麻煩的事情,反而有些樂在其中的味道。
就像是那些喜歡做手工的人一樣,看著自己親手制造出來的美味佳肴,也是一種享受。讓客人吃下去,露出享受的表情更是一種成就。
兩個人,一共做了三道菜。
簡單的青椒炒肉,芹菜香干,還有青筍絲。
也不知道對方喜歡吃什么,顧淮也就按照自己的口味來了。自己又不是真廚子,也不用照顧到這個份上。
米飯也煮好,按照顧淮的口味是喜歡偏硬一點的米飯,他不喜歡軟糯黏糊糊的口感。
覺得那樣入口口感不爽。
顧淮將一道道菜端上餐桌,米飯也盛好擺過來。
沖著客廳喊道。
「可以吃飯了。」
蘇以棠很快起身,她看了一眼顧淮,卻沒有立馬來到餐桌,而是來到了廚房,自顧自的拿了一個水杯,還找到了顧淮放好的,她送的蜂蜜。
顧淮:?
這是干嘛?
顧淮站在一旁,就看著沉默的高挑女人拿著水杯和蜂蜜回到客廳,接著拿起了熱水壺...等下?她什么時候燒的熱水?
將一些蜂蜜倒進杯子,然后沖入熱水。
接著拿著杯子走到餐桌邊,人坐下來,蜂蜜水卻放在了對面。
顧淮奇怪的看向蘇以棠,「你這是...?」
蘇以棠平靜的抬頭望向顧淮。
「給你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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