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蘇以棠卻又看了一眼餐桌上沒有動過的水杯,然后挪到顧淮的臉上,輕聲說。
「好。」
顧淮送著蘇以棠離開了自己的家里。
這才放下心來。
顧淮沒有想太多,還是將那杯蜂蜜水喝完,雖然喝下去肚子有點漲了,但是真不好辜負對方的好意。
哪怕不覺得自己家里可能埋伏了什么監控攝像頭,哪怕可以覺得自己沒有什么酒精的影響了,可以直接將這杯水倒掉。
但是...怎么總覺得被盯住了?不太好做這樣的事情。
不知道,反正是喝完了,順便將剛才的殘余全都收拾干凈。
接著去洗了個澡。
熱氣氤氳里。
洗滌自己的頭發,和沾滿香味的身軀。
往往洗澡并不只是單純的將自己的身體洗干凈,將有些油的頭發變得清爽。更是一種思考的過程,尤其是對于腦力工作者而。
可能生活中,不是有那么多能自由思考的時間和空間,往往被其他的瑣事所牽絆。
洗澡、上廁所,甚至都成為了難得的可以深想的空余。
在這樣的行為中,顧淮也會思考一下今天的經歷,偶爾暢想一下所謂的明天。
聯想到今天許聞溪的行為,其實顧淮沒有那么放心的下。
只是要將對方的反常行徑和自己聯系到一起嗎?并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但如果不是,那么她又是基于什么原因那樣抱住自己,顯得那么脆弱?
顧淮當然不會去思考,許聞溪會是一個脆弱的時候抱住誰都可以的女人。
她沒有那么隨便,在她的心目中也不會是誰都一樣,可以取代,可以替換。
在這個快餐時代,很多人的感覺里,大多數人就像是工廠里的零件,你不行,就替換另一個。反正起到一樣的功能就行,不在乎你是誰,不在乎你特不特別。
但許聞溪肯定不在此列。
要說為什么有這樣的想法,顧淮也不好說有什么確鑿的證據,只能說是感覺。
好像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多數時候也只能看直覺,畢竟沒有真的先知出現,無法預料所謂的未來。
那些站在了臺前的成功者,你真的能說他們完全是步步為營,釀造了現在的結果嗎?
沒有一點點運氣的成分?沒有乘上所謂的時代的浪潮,而是逆流前行?
算了。
擦著頭發走出浴室,拿吹風機吹干自己的頭發。
想那么多沒有任何意義,無論是心底明確拒絕的,還是不忍心割舍的。
如果想要將所謂的美好留在身邊,那不可避免的事情就是,你必須要有掌握美好的能力。
就像是想要配得上一朵花,你得是足夠好看的花瓶。
就像是你要帶動一臺大功率的設備,你得有足夠的電壓不拉閘。
吹干了頭發,關掉客廳里的燈,顧淮回到房間,看著靜靜躺在自己床頭的那臺睡眠艙。
一切始于此。
在拿起頭盔之前,顧淮產生了奇妙的想法。
萬一有一天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大夢,其實所謂的改變根本沒有發生,一切回到蔡琰來之前那天會怎么辦?
很快。
顧淮微微收緊手掌,那也沒有關系。
起碼自己已經有了改變自己的勇氣。
這些經歷最寶貴的意義不在于到底改變了自己多少,而在于讓自己意識到,這些是能夠產生變化的。
他緩緩戴上了頭盔。
原神―
不是。
完美人生模擬系統,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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